只是那剿匪軍的大將軍不給時間,重整旗鼓,喊道:“再說一遍,馬上放了副統帥,否則我們立即攻山!”
步軍到了,推著十輛黑乎乎炮管的巨型大炮,蘇引看向這些火炮,看的格外認真,“有點東西,這東西不但有黑火藥,炮管和裝填的炮彈有風屬性火屬性法則神紋,可以數倍增加射程和威力,看來這個撒馬國並非小而弱的不堪小國,居然能造出這種東西!”
那大將軍似乎很急迫,巴不得副統帥脫拓早點死,指揮手下將十門大炮一字排開,整整齊齊瞄準了山門,又一次喊道:“快放了副統帥,否則,我炸平雞公山!”
話剛說完,又喊道:“瞄準,給我轟!”,一聲令下,炮彈呼嘯拉著火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山門,蘇引對脫拓說道:“看來,這個傢伙巴不得你死,你混得真是不咋地,居然沒有一個人為你求情!”
脫拓大怒,咒罵道:“劉勝,你他媽想炸死我嗎?”,不過,炮彈已經射出,脫拓哀求的仰頭看蘇引,因他就在蘇引腳下,有哀求之色,“你這陣法火炮也炸不開對嗎?”,蘇引笑了笑,道:“看我心情!”。脫拓道:“我相信你是大順朝陛下,天下共主,天道在你這一邊,炮彈近不了你身,對不對?”
“轟轟轟!”連續使響,十發炮彈砸在結界上,雖未攻破結界,但是,引得地動山搖,硝煙滿天,看起來都讓人心驚肉跳,這若是沒有陣法,這十門大炮,幾輪齊射下來,真的會毀了雞公山。左天王右天王以及馬關等四大長老還有被吊在山門上的人眼見火炮未能攻破結界,大喊萬歲,掌聲如雷,脫拓也想鼓掌,怎奈雙手被吊著,身體做彎曲彈射狀,以示獻媚討好,更是喊得不遺餘力。如今命在這個不知道真假的陛下手裡,只能極力趨炎附勢,先討好再說。炮彈兩輪齊射,動靜不小但是沒有撼動結界分毫。蘇引眼饞這些火炮,更心疼那些炮彈,這東西雖然笨重一些,威力真不是蓋的,用於凡俗戰爭,更是不可多得的大殺器。蘇引一步跨出結界,來到炮陣上空,一揮袍袖,所有火炮和炮手都被他困在大世界某處囚籠。大將軍劉勝眼看蘇引一步跨出山門,一揮手讓十門炮消失,連人也消失不見,驚恐的無以復加,強撐著精神,吼道:“射他,射死他!”
數萬箭矢呼嘯射向蘇引,蘇引一手為槳,如在大湖中划水,一劃之下,前方憑空出現一條水痕,那些箭矢入水變得極為遲緩,像慢動作一樣,蘇引划水轉向,那些箭矢也跟著掉頭,面向地面大軍,蘇引想了想,還是沒有將數萬箭矢射向大軍,而是數萬箭隨著他的動作飛向大軍身後,在那裡形成了一座箭山,徹底堵死了大軍後退之路!
“陛下威武,陛下萬萬歲,億億歲!”左天王振臂高呼,被吊著的脫拓,參與感極強,更是喊得聲嘶力竭,差點缺氧窒息!
劉勝這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何等的存在,公報私仇,趁機殺了脫拓,然後取而代之的想法註定不能實現了,自己壓根過不了眼前這人這一關,投降?是個選項,就是不知道趕趟不趕趟!
還有大統帥,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若是投降早了,大統帥也不會饒了自己,想想真挺難的,左右不是人!
劉勝看向蘇引,蘇引也正看向他,劉勝不由得渾身一緊,彷彿被地獄魔鬼看了一眼一般,僅僅是這一眼,他就知道眼前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就跟吹個口哨那麼簡單。劉勝道:“我的上邊還有大統帥,給我一點時間,我替你勸說大統帥投降!”
“呸!”脫拓大怒,“你的志氣呢,你的忠君愛國呢,平時叫的比誰都響,投降比誰都快,我是真的瞧不起你!”
眾人都看向脫拓,均有訝異之色,我草,人原來可以這麼不要臉?堂堂副統帥,還是大軍師,被人家吊著,諂媚的喝彩聲比誰喊得都響,你怎麼有臉說別人?
箭山後邊,終於有馬蹄踏地的聲音,不是一匹,好像有百十匹,氣勢沖天,面對箭山,當先為首的魁梧中年一拳轟出,那箭山頓時化為齏粉隨風飄散,蘇引看向那人,有讚賞之色,九境,而且是巔峰,武道一途顯然走到了極致,半隻腳踏入了十境,就是在中原內陸,有這等武道修為的也不多建見,十幾人而已,大宗師,足以媲美天人境巔峰大修士,力可開山!
撒馬國剿匪軍大統帥,撒馬國軍界第一武夫,威震右葉的人間大將軍,韓昌!
韓昌當然眼界不低,看著蘇引有一陣恍惚,那是一種讓他無力的感覺,在撒馬國世俗界,他無敵太久,很少有能讓他感覺到絲毫危險的敵人,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油然而生出一種挫敗感,那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種恐懼。他搖了搖頭,驅散那種不好的感覺,站在地上仰頭看向空中,大武夫的傲氣不允許他對任何人仰視,腳下一踏,人升空中,與蘇引平齊對視,渾身被激發的氣勢讓他瞬間達到了臨戰狀態,周圍空氣滾滾如煙,“你是誰?”,這個時候他沒有看雜亂的隊伍,沒有看被吊在山門上的副統帥,忽略了所有人,眼中只有蘇引,並且戰意高昂!
蘇引並未發出任何氣勢,就那麼平靜的站著,看向大統帥,不知不覺面露欣賞之色,這神色卻讓大統帥感受到了侮辱,背後一道狂獅影子凝實,隨著一拳遞出,狂獅暴起,一爪子踏碎空間,吼聲如雷,撲向蘇引。
蘇引也是輕飄飄的一拳,一道拳印劃過空間,與來拳撞擊,空間如玻璃碎裂,嘩啦啦變成漆黑的黑洞。
狂獅似乎被一拳擊中了頭部,慘叫驚天動地,黑洞中,大統帥身形倒飛,一路拋灑血線,拳頭已經血肉模糊,凝實的狂獅已經消失不見。
大統帥如同剎車一般硬生生釘在二十丈處,看向蘇引,蘇引也從黑洞中漫步而出,看著大統帥更加欣賞,這個世界,能擋住他全力一擊的人不多,特別是他拿出十境武夫的全力的時候,這個世界, 哪怕是半神半仙,也擋不住他一拳!
黑洞消失,破碎的虛空復原,彷彿被卡住嗓子的眾人長噓一口氣,左天王呆了半晌,震天高呼:“陛下威武!”
“陛下?”大統帥甩了甩拳頭,拳頭復原,蘇引看著大統帥,也感到詫異:“生命法則?”
大統帥仔細盯著蘇引:“你是大順朝皇帝陛下?”,大統領微微喘了一口氣,道:“早就應該猜出來,左葉發生那麼多事,光明教易主,火卡城的變故,大順朝大軍幾乎統一了西陵全境,除了你這個當今陛下,沒有人做得出來,只是,陛下,來到撒馬國難不成是要將撒馬國收到大順版圖?”
蘇引點點頭,毫不隱晦:“我於這個天下乃是唯一共主,天無二日,在我的天下,不允許存在第二個自立為王的人,撒馬國不應該存在!”
大統帥搖搖頭:“撒馬國就是撒馬國,陛下貪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