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壓垮了烈火教三人,三人根本調動不起一絲一毫的力量,就在他們想要竭盡全力想要反撲的時候,三個人莫名其妙的化作煙塵,消失不見!
蘇引,那個用餐的人和店小二,也消失不見。
酒樓內,甚至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波瀾,也沒有絲毫影響到張口結舌的人們的食慾,那是一瞬間的事情,接著人們彷彿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繼續著熱烈的喝酒聊天。而此時,蘇引與店小二來到酒樓房頂,俯瞰眼下街道,夜色燦爛,燈紅酒綠。
店小二看向蘇引,蘇引問道:“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認識?”
店小二笑了笑:“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蘇引道:“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是不是我還在火卡城的時候,你就來到了這裡?這也就七八個月的時間!”
店小二范蠡,拍了拍蘇引的肩膀,道:“跟你說過的,趙老爺的佈局像你一樣是整個天下,你知道在人間我們是財神,在地獄我們是閻王,這個世界也需要陰陽兩界,既然我們要佈局陰間,自然不能把這裡的陰界讓給別人!”
“別人?”蘇引看向范蠡,“難道這裡還有別的陰司勢力?”
“當然有,烈火教不是單純的火神崇拜,還有陰司鬼王,不但如此,古教也一樣,他們都信奉火獄,不過崇拜的神明不一樣,烈火教的傳說中,火神其中一子為地獄之神,而古教信奉的火獄則是真神大帝建立的,人們在臨死前要接受真神使者的審判,罪孽深重者進入火獄贖罪...不管什麼樣的傳說,信奉的是誰,搶奪的都是陰魂,而我們也一樣,你說天下一統,不統一陰界,又談什麼一統!”
“還有剛剛烈火教那些人也盯上了我這個酒樓,你可知為什麼?安洛城地下有一條赤龍地脈,入口在皇宮地下,而我這裡是出口,是一道陣眼,這座酒樓還是你父親時代在這裡建築的,目的就是皇宮地下的赤龍之精,這不一直留著呢。烈火教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最近一直盯著這座酒樓,其目的不言而喻。”
蘇引想起了穆林交給他的地圖和鑰匙,拿出鋪開,雖然是夜晚,但是不耽誤二人觀看,果然,地圖標註的很明顯,入口在皇宮內院的一處偏殿,而這裡就是出口,只不過並未標記的名字。
蘇引這才想起,這些日子並未把這件事當回事,既然烈火教盯上了,那就早點取回煉化,免得夜長夢多!
蘇引與范蠡告別,范蠡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只是剛要舉手阻攔,卻見蘇引已經消失不見,范蠡搖搖頭,心道,那個地宮,內部危險重重,自己用盡一切辦法,都沒有進入核心部位,而且,那裡被烈火教惦記了無數歲月,烈火教在外圍肯定佈置了很多陣法,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進去,難保不吃大虧!
不過范蠡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小子可不一般,走創世之路的,不能以常理推測。
范蠡剛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見深深的夜色中,無數鬼火一樣的星星點點在城內飄蕩,那些看著跟螢火蟲一樣的微小光點從三個方向悄無聲息的向酒樓方向飄蕩,范蠡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悸,那三面飄蕩的螢火之光驟然間匯成一條如天河一樣的長龍,在城池的夜空拉出一條璀璨的光河,然後突然下挫,目標正是自己的酒樓!
范蠡大驚,酒樓內,隱藏的財神部修士飛上高空,正面站在突襲而來的光河,作為神明的神魂分身,神力自然不弱,數十修士身上突然發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光芒如長河逆流,向無聲但氣勢浩大的光河撲去,兩道光芒相向而行,突然撞擊在一起,無聲的爆炸瞬間點亮了夜空,在天空爆炸成一顆耀眼的太陽。星夜無聲,光芒掃過,沉睡的人們似乎被這一瞬間的閃耀亮瞎了眼睛,悶聲中進入更深度的酣眠。范蠡眼見自己的數十夥伴被這一無聲的爆炸炸得四處翻飛,看那逐漸解體的太陽,以及那顆太陽背後虛幻如山的影子,手中已經握緊了一顆還未激發的水晶球,那是蘊含他無數歲月積攢的財富之力,心疼的手都顫抖。不過,再看那顆太陽的時候,太陽變成一顆死寂的暗星一樣的黑球,閃爍一下便消失不見。那太陽背後的影子似乎也很意外,他的對面,站著一個手持寶劍寶劍的人影,法相巨大,蓋壓天地!
范蠡終於收回自己的水晶球,這小子,我以為冒冒失失的走了,原來他早就發現了異樣,一劍劈散了太陽,嚇退了神秘的虛影,而自己的財富之力終於可以保留下來了!
蘇引回頭又來到范蠡面前,范蠡揮手示意自己的數十修士繼續隱蔽,看向蘇引,道:“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蘇引道:“我看不出對方的底細,那不過是一道投影,或者說是法則降臨,那無數的螢火就是數千萬法則之光幻化而成,好像承載法則的本體還真是螢火蟲,哪來的那麼多螢火蟲?能驅使這麼多蟲子,難道這個地方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宗門存在?烈火教...不對,西巫,這一切不過是巫術,西方也有巫門一道,只不過與大陽大陸的巫門路子不同,剛剛應該是魔法一道,很能唬人,但是,如果你不當回事,只是當做魔法或者障眼法,那就上當了,西巫的魔法很邪門,幻能成真,那道天河一樣的光河若不阻攔,真的可以摧毀一切!”
范蠡道:“看來,西海那邊的大陸還真有西巫的存在,我也探查到西大陸有人來到了這裡,而烈火教中就有巫門,看來就是西巫改頭換面。你父親對西巫更加不容忍,幾乎是見一個滅一個,西巫從那時開始遠離了這裡,更不敢深入大陽大陸,不過,應該是他們不死心,又滲透到了這裡,而烈火教恐怕就是他們的盤踞之地!”
蘇引點點頭,“那我就把他們都揪出來,全滅了...對了,既然烈火教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韓昌恐怕難以應付,你在背後多多幫忙,這個剛剛被我收服的勢力可不能被毀了,這是我的心血!”
“那是自然!”范蠡看了一眼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星空,道:“你不是最擅長摻沙子嘛,讓那邊多派些人來,接管整個撒馬國政商體系,再多派一些一些女子,三代後你再看,這裡和內地基本上沒有區別了!”
蘇引還是來到皇宮後院,按照地圖的指引,很輕易地找到了那座偏殿,偏殿無人,據說這個偏殿居住過好幾代妃子,都莫名死去,後來無人敢居住,甚至連打掃衛生的宮裡人也不願意來到這裡,讓這裡成為皇宮後院一處好像荒塚一樣的禁地。不過,就是這樣的地方,蘇引卻看到了迷幻陣,來到這裡即便是近在咫尺的門也讓人摸不著,荒草深深,也掩蓋了宮門,蘇引信手一彈,一道盡風將深深的草叢向兩側閃開,那道破敗的門出現在眼前,蘇引看了看,拿出鑰匙比劃了一下,又收起鑰匙,化風而入,不留一絲痕跡!
偏殿如廢墟,地上有厚厚的灰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