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引之九重夢樓》第564章 競技場(3)(1)

作者:樑上齊人·25天前

競技場無論是場內還是看臺,暫時處於一種爆發的前夜,兩夥人都在緊繃著神經,裡薩城邦並非窮途末路,還有最後一場,只要勝了就是平局,一切回到原點,競技場上沒有勝負,那就繼續戰爭,反正自己背後有人,阿格城邦遲早都會失敗,這是不可更改的事情。阿格城邦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們認為只要在競技場上取得勝利,他們就可以保住五百里河道,阿格城邦就會繼續享受五百里河道帶來的紅利。此時阿格城邦,無論是競技場內的人還是看臺上的人,已經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雖然還要進行最後一場比賽,但是,最起碼不像剛開始那樣大難臨頭一般,只要最後一場勝利,他們就可以肆意狂歡!

最後一場,格鬥!阿格城邦的小夥子叫做魯索斯,二十五歲,身高過丈,七境武夫,號稱阿格城邦第一武士,也是守護阿格城邦利益的強硬派。阿格城邦城主比利米對魯索斯寄予厚望,親自為他打氣,眾人圍著魯索斯,期待他們的英雄為他們帶來最後一場勝利。

格鬥雙方來到場地中央,萬眾矚目。裡薩城邦的選手身穿黑袍,臉上蒙著黑色面巾,看不出容貌,只露兩隻眼睛。

安安看向貴族,道:“是裡薩城邦還是你們?弄來一個藏頭露尾的人,若他是裡薩城邦的人,何必不敢見人?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或者負責調停的人根本就不是公平調停,這種沒有驗明正身的人,也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競技場,是對公平的褻瀆!”

那貴族不屑道:“競技場上有穿衣自由,阿格城邦的人也可以穿黑衣蒙上面具,還有,負責調停的勢力並非你一個眉來眼去的人可以妄議的,當心我告你誹謗噢!”

對於藏頭露尾的選手,無論是看臺上還是競技場內,議論聲不少,但是負責主持比賽的裁判一錘定音,阿格城邦若是不滿,大可以退出比賽。蘇引的一絲神魂暫時沒有接管魯索斯的身體,他要透過魯索斯的身體看看, 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路數,是武夫還是修士。

隨著鑼聲響起,對峙的兩個人開始醞釀攻勢,七境大武夫的魯索斯渾身肌肉爆發,一拳可以開山的力量爆發力十足,而對面,蒙面人則顯得雲淡風輕,周身散發的氣息或隱或顯,那是一種縹緲的氣息,哪怕是蘇引也一時判斷不出路數。魯索斯右腳踏地,一縱身,身體如帶著狂風撲向對面,同時右拳悍然出擊,一種開山裂石的力量連空氣都爆發出雷鳴。七境大武夫的全力一擊,果然可以風雲變色。

一拳,來到那黑衣人的面門,黑衣人稍微閃身,頭向一側偏斜,拳頭擦著面門而過,讓蒙面人的面紗輕輕抖動,蒙面人一手抓向魯索斯衝過來的胳膊,信手一捏,魯索斯頓時感到有一種針扎火燎一樣的東西透過衣服進入他的胳膊,讓他的胳膊頓時脹痛無比,瞬間失去了力量。同時那人另一隻手握拳,直奔魯索斯的胸膛,魯索斯不顧右臂的疼痛,急忙閃身,還是稍稍慢了半個呼吸,一拳擊中左肩,被一拳擊飛,人跌落在十丈開外!

一招,七境大武夫被擊飛,偌大的競技場,上萬人,一時之間陷入宕機,魯索斯的戰力在附近數個城邦中大名鼎鼎,可以說,阿格城邦與裡薩城邦打的有來有回,魯索斯功不可沒,每戰必先,每出手必建功。裡薩城邦若是早有這麼個人出現在戰場,阿格城邦說不定早就敗了,也不至於透過競技決定勝負。顯然,這個黑衣蒙面人來路可疑,所以,阿格城邦的人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開始抗議,要求驗明正身!

負責協調的兩大勢力古教和聖教似乎有了默契,任由阿格城邦的抗議,也不允許驗明正身,要麼比賽繼續,要麼阿格城邦認輸。

安安顯然是站在阿格城邦的立場上,上躥下跳的抗議,負責維護競技場秩序的衛兵對安安進行了嚴厲的警告,若是再吵鬧,就將他丟出去,同時判決他的對賭負!

“這不公平!”安安不服,但是聲音小了很多,看向不懷好意一直壞笑的貴族,道:“我算看出來了,這根本就是針對阿格城邦的一場死局,無論是你們還是古教聖教,你們已經一致判定了阿格城邦死刑,既然如此,何必虛情假意的以競技決定勝負?知道了,你們不會讓這場比賽輕易決出勝負,你們要榨乾阿格城邦最後的價值,讓阿格城邦在競技場上為你們帶來最後的收益,就是城內場外的賭注!”

“阿格城邦不被看好,這是人所共知的,前四場,你們讓賭徒看到了希望,而後四場,你們故意輸掉,而你們押注阿格城邦,賺的盆滿缽滿。但是,第九場卻出乎你們的預料,第九場你們要必勝,這樣,你們還可以在第十場繼續輸掉,因為你們壓根想要的就是一個平局,這樣無論是賭注還是繼續任由兩大城邦繼續戰鬥下去,都會讓你們利益最大化。可惜,第九場你們輸了,你們失去了掌控盤口的能力,所以這第十場你們萬萬不能輸,否則,你們就會虧到破產!”

安安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蘇引操控了五場,但是現在想起來,除了跳遠之外,另外四場他贏的也太過輕鬆,蘇引也感覺這裡有貓膩。但是,事情的發展已經失控,是那些操盤的人和兩大協調勢力失去了對事態的掌控能力,他們急了,所以,這最後一場,他們無論如何不能輸,輸了,就徹底失去了操盤能力!

蘇引讓魯索斯親身感受到了黑衣蒙面人的可怕,這不是武夫,而是修士,是掌握一種火屬性法則還有操控巫法的修士,因為,那拍進魯索斯胳膊的力量,就是一種巫術的力量,這種力量就像是巫蠱一樣,順著血管,要進入魯索斯的體內。

蘇引接管了魯索斯的身體,整個人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用力掐了掐中蠱的胳膊,然後那隻胳膊的血管有一條絛蟲一樣的東西被蘇引扯出。眾人看得清楚,震撼的嘆息聲此起彼伏,裁判臺,負責裁判的四個人驚駭的瞪著眼睛看蘇引,其中一個裁判脫口而出,“怎麼可能?魯索斯,你怎麼可能...”

魯索斯看向裁判,冷冷的道:“你想說什麼?說我怎麼可能能拔出巫蠱?這個人你們確定是裡薩城邦的人?他怎麼會巫法?裡薩城邦的人難道請了修行人要對我們這些平凡人動手?你們這些裁判還有負責調停的人難道不知道兩個城邦的事情,只能由兩個城邦的人來決勝負嗎?”

裁判怒道:“這個比試的名單是經過調停方和你們城邦雙方早就確定好的,這個人就是參加競技格鬥的人,他掌握哪些格鬥技巧,難道還要提前告知你們?就問你一句,是否要繼續比下去,你若沒有信心,大可以放棄,我宣佈整個比鬥五比五平局!”

魯索斯站起身,道:“當然要繼續,我還沒有輸!”

魯索斯高的身軀在這一瞬間如一尊法相降臨,氣勢壓倒一切,一步步邁向黑衣蒙面人,道:“我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鬼!”

黑衣蒙面人一直處在驚訝中,他是天人境,掌握著火法和巫法的大能,自信任何武夫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一個七境武夫。他驚疑不定,但是已經來不及多想,魯索斯氣概沖霄,碩大的拳頭已經砸來,這一拳與上一拳有了質的變化,一拳如山嶽,他的腳下,大地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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