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引之九重夢樓》第569章 財富之神(1)

作者:樑上齊人·26天前

蘇引看著對自己突然頂禮膜拜的教主,感到三觀有些震碎,從來到西陵以來,這一路收光明教滅烈火教再到古教,他發現這些教門的最高層好像都比較容易投降,光明教教主現在在他的大世界中趕著太陽車做日出日落的事情,烈火教教主為他煉化火屬性法則,兩教聖子都已經投靠了他,就連光明教聖女也成了他的人。到現在,這個古教教主也這麼容易被征服,這些人都那麼惜命?也好,神道,古教是神道正統傳承,可以在大世界中為自己製造神道道統,將來,無論是九重樓還是鎮武司,這些傳承都很重要,說不定未來守護這個星球,與天外勢力抗衡的時候,他們都有用,只要他們真心歸順,都是他的助力。

這些傢伙,自命不凡,但是一打就服,當然前提條件是是能打得過打的服,不然,這些傢伙不會甘心!

人家都投降了,蘇引當然沒有繼續要人家命的理由,收起所有法則身,釋放魯索斯,抬手之間修復好了破敗的大殿,坐在神座上,道:“你可以磕頭了!”

古教教主也收回力士身,跪在蘇引的腳下,道:“王,我願成為您的奴僕,跟隨您,為您戰鬥!”

蘇引道:“我是大順朝皇帝,更是這個天地的主宰,西陵也在這個天地之內,凡天地之內,皆要奉我為主,古教可以保留,但是是我的古教,你可明白?”

古教教主已經全然沒有了反抗的心思,他知道蘇引的身份,數十年前就知道,曾經的天下共主,曾經那個人來到過西方,告訴他們,未來的主人是誰,他們也曾許諾,待到主人到來,他們都會是主人的奴僕,只是,時間可以磨損諾言,時間可以淡漠一切,面對誘惑,都想當主人,誰也不想成為被人掌控的奴才。

可是這個人到底還是來了,曾經的野心在這個人確認身份的那一刻便蕩然無存,這個天下是有主的,而主人不是自己,是眼前這個人,神道上的神人,可以牛逼到成為統治一條神路的高高在上的神明,但是在這個世界,神道也要承認,這個世界的主人不是各路神仙,而是眼前這個人!

蘇引看著老老實實的古教教主,問道:“阿格城邦和裡薩城邦因為一條五百里的河段打起來,你們兩大勢力其實也對那五百里河段有野心,只是你們兩大勢力各懷鬼胎,都想獨佔那條河道,告訴我,那五百里河段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讓你們不惜挑唆戰爭也要據為己有?”

古教教主道:“啟稟陛下,那五百里河段當然有秘密,那裡隱藏著一條可以通往財富之道的神道秘密,還有,那條河段的人口密集區,可能已經誕生了能走上財富之道的人,他是擁有財富神藏的擁有者,只要找到那個人,就能掌控一條通往財富之道的神路,這是那些凡人不知道的秘密,但是我們兩教都已經有了猜測,那個人很可能就在兩座城邦裡,而那條河道就是財富之道的神藏,控制它,找到那個人,就是找到了財富之道。我們兩教彼此戒備,都想貪圖那條神道,但是又不敢直接開啟兩教戰爭,那樣會讓我們兩教元氣大傷。再加上那條河道屬於百姓,屬於兩個城邦,我們不好公然掠奪,只好挑動兩座城邦的爭鬥,待他們打得元氣大傷,他們就會不得不求助我們出面調停,而無論誰勝誰敗,最後的贏家只能是我們兩教,我們才是最後的掌控人,至於我們兩教誰能掌控那條河道,那是找到那個人之後的事情,到那個時候,我們兩教會一決生死!”

“財富之道!”蘇引喃喃自語,看來西方也有自己的財神,他是誰?

蘇引點點頭,看來自己需要走一走那兩個城邦,看一看那條蘊含著財富之道的河道,道:“你們古教聖子安安已經是我的人,他現在在阿格城邦,他正守護著阿格城邦的百姓!”

古教教主道:“我已經知道他的迴歸,他雖然是古教聖子,但是對我們沒有多少感情,他始終忘不了他的家鄉,對我們行事不以為然,不過,他雖然行事不太著調,還有點好色,但是他還算是個正直的人,有守護之心,有他在阿格城邦,阿格城邦不會有事,我反而擔心裡薩城邦,裡薩城邦可沒有安安,沒有魯索斯一樣的守護人,古教在您的感召下不會對城邦出手,但是聖教不一定,他們是漠視一切生命的人,為了得到他們不惜摧毀一切,我猜想他們會控制裡薩城邦,並不惜殺人,他們會想到用血祭,找出那個神道擁有者,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找出那個人,並且控制他,透過他掌控財富之道,他們比我們惡毒,比我們還不是人,陛下,我建議不要收編他們,他們是不可收服的,他們很卑鄙,留著他們就是禍患!”

蘇引意味深長的看著古教教主,古教教主立刻跪倒:“陛下,我說的是真話!”

蘇引笑了笑,道:“也好,陪我走一走裡薩城邦!”

二人離開古教聖地,向裡薩城邦走去,不多時,便來到裡薩城邦,此刻的裡薩城堡,風聲鶴唳,他們輸了競技賽,又在競技場暴亂中死了不少人,作為調停者的兩大教門也被魯索斯殺了不少人,至於橄欖城,他們更是損失不少,光是衛兵就死了好幾千。世仇阿格城邦會不會趁著這個時候攻打自己的城邦?誰也說不準。

至於兩大城邦打了幾十年,究竟為何,其實很多人已經說不清楚,是那五百里黃金水道?好像兩個城邦打生打死也沒有耽誤那河流的川流不息,也沒有耽誤兩座城邦共用黃金水道,但是為什麼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已經不重要,兩個城邦打了幾十年,為此付出了無數生命,那是自己的族人親人,血海深仇已經不是利益爭端能說的清的,哪怕是兩大勢力親自調停,也沒有從根本上化解兩座城邦的仇恨,相反,仇恨與日俱增,已經難以化解。

裡薩城邦的城主羅根此刻正在高大的城牆上佈置防禦,無數百姓自覺地上了城牆,哪怕是少年,都帶著一腔熱血守護著自己的家園。羅根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很多詭異之處,兩座城邦數十年的戰鬥,到底為兩座城邦帶來了什麼?除了死亡好像根本沒有別的好處。五百里河段,打漁的帆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河兩岸的人們還在南來北往,既然如此,為什麼非要爭那個主權?當初的祖輩父輩們,為何因為一段水道成了生死大敵?不過他暫時沒有辦法說服憤怒的鄉親們,看著不少人家的大門掛著白帆,聽著滿城的哀痛聲,他只有順水推舟,告訴鄉親們,化悲痛為力量,守護自己的家園。

裡薩城邦有一戶人家,沒有哀痛,沒有白帆,一家三口,夫婦已經是古稀老年,晚年得子,那兒子是雙目失明的瞎子,雙臂乾癟,如同兩條小木板。這是個可憐的孩子,而且是一對風燭殘年的夫婦養育的殘缺孩子。這樣的家庭沒有也無法承擔殺伐和守護的責任,善良的鄰居反而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沒有他們的接濟,這一家三口早就死去了。

聽著滿城的哭聲,年老的老人手杵著柺杖,站在門口嘆氣,身邊站著那個少年兒子,老人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頂,道:“小普,聽到了嗎?他們是為失去親人而哭,但是,他們為何是去親人?是對財富的貪婪,河道就在那裡,誰也帶不走,卻為何一定要爭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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