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哈莫尼放下望遠鏡,一臉的莫名其妙,扭頭看向身後那個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擦拭著一把沙漠之鷹的男人。
“龍國的海警船,怎麼跟飛猴國的軍艦混在一起了?還有幾艘破船跟在屁股後面,演習嗎?這陣仗也太奇怪了。”
被稱作諾羅敦的男人約莫四十五六歲,面容清瘦,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西哈莫尼手中拿過望遠鏡,朝遠處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微微一縮。
“那艘是飛PS-16,佩德羅的船。”
諾羅敦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西哈莫尼一愣:“佩德羅?那不正好嗎?我們這次出來,就是跟他接頭的。”
“是跟他接頭。”
諾羅敦放下了望遠鏡,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慮,“可他跟龍國人搞什麼名堂?還把自己的船搞成那副鬼樣子?”
作為盤踞在這片海域多年的地頭蛇,他們兩人對南海各國的官方船隻都瞭如指掌。
那艘PS-16巡邏艦,正是飛猴國海軍上校佩德羅的座駕。
而他們這次出航的目的,就是與佩德羅的艦隊進行一次“貨物”交接。
可現在這算什麼?
飛猴國海軍和龍國海警親如一家?聯合執法?
這比看到母豬上樹還離譜!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幾艘跟在後面的“破船”,就是佩德羅艦隊的其餘成員。
更想不到,那支正規海軍艦隊,此刻已經成了龍國海警的戰利品。
就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手下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報告老大!龍國海警船向我們發出通訊請求!”
“我們按照規矩,已經拒絕了三次!但他們還在不停地呼叫!請指示!”
所謂“規矩”,就是他們這種黑色船隊在海上航行的潛規則。
不與任何官方船隻進行通訊,避免暴露。
西哈莫尼聞言,眼睛一瞪,罵罵咧咧地說道:“還用問嗎?繼續不理他們!媽的,一群條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再呼叫,直接給老子關掉!”
“等等。”
諾羅敦抬手製止了手下。
他走到海圖前,看了一眼船隊現在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裡離咱們的地盤,只有不到二十海里。他們不敢追得太深,主動權在我們手上,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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