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扎哈的聲音在破敗的院子裡迴盪,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個剛剛問話的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更是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沉和不滿。
他叫安德路,是“沙漠之狐”原本的二把手,也是跟著馬爾扎哈一起從國防軍裡出來的老人。
他看著李凡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爽。
什麼玩意兒?
二當家?
老子跟著你馬爾扎哈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一直是二把手,你出去轉了一圈,帶回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龍國小子,直接就讓他當二當家了?
把我安德路放在什麼位置了?
安德路越想越氣,但他城府頗深,並沒有當場發作,只是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李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
早在進入這個營地的一瞬間,他的身份識別雷達就已經將所有人的基本資訊都掃了一遍。
這個安德路的身份資訊自然也被他收入囊中!
呵,有意思。
看來這地方的水,比想象中還要渾。
不過,李凡並不在意。
他現在需要一個立足點,需要一個身份來掩護自己。
至於這幫人內部的勾心鬥角,他根本懶得理會。
只要別惹到他頭上,他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可要是有人不長眼,非要來找死,那他也不介意順手清理一下門戶。
夜幕降臨,戈壁灘上的溫度驟降。
馬爾扎哈為了歡迎李凡的加入,特意讓人宰了一隻羊,在院子裡升起了篝火,搞了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
說是歡迎儀式,其實也就是那三十來個戰鬥人員,圍著篝火喝酒吃肉。
至於營地裡的那些家屬,依舊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啃著乾硬的麵餅,用羨慕又畏懼的眼神看著這邊。
李凡被安排在馬爾扎哈的身邊,享受著最高規格的待遇。
馬爾扎哈不停地給他敬酒,嘴裡說著各種恭維的話,那熱情勁兒,就差把李凡當親爹供起來了。
“李爺,您能來我們這,真是讓我們這破地方蓬蓽生輝啊!”
“來,我再敬您一杯!以後我們沙漠之狐,就全靠您了!”
李凡來者不拒,端起碗,將渾濁的烈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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