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都好奇地，崇拜地，審視地，投向了那個站在王鐵山身邊的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總教官。
“臥槽！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李凡將軍？也太年輕了吧！看著比我還小！”
“你懂個屁！這叫英雄出少年！你二十三歲的時候在幹嘛？還在航校裡飛模擬器吧？”
“聽說他在亞丁灣，一個人幹掉了一百多個海盜！真的假的？”
“何止！我還聽說，他前幾天指揮著一艘船，幹沉了六艘比我們還先進的軍艦！零傷亡！”
“吹牛逼吧？當科幻片呢？”
佇列中，飛行員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聽過李凡的傳說。
但傳說畢竟是傳說，當這個傳說中的人物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還是感到了一陣不真實。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跟在李凡身後的高飛、趙猛等“崑崙利刃”的隊員時，心中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因為他們發現，這支傳說中的王牌小隊，隊員的平均年齡竟然也只有二十五六歲！
一群毛頭小子，真的有那麼神嗎？
不少老飛行員，心中都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們都是各大王牌部隊裡抽調出來的精英，是天之驕子，心中自然有一股傲氣。
讓他們服從一個比自己年輕，資歷比自己淺的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李凡將下面那些飛行員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上前拿過話筒。
整個機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同志們好。”
李凡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叫李凡，是你們的新任總教官。”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在想，這個毛頭小子，憑什麼當我們的教官？”
他的話直接而又尖銳，讓下面不少飛行員的臉色都有些尷尬。
“你們的疑問，很正常。因為在部隊，我們只認一個東西，那就是實力。”
“我不會跟你們講太多的大道理。也不會跟你們吹噓我過去的戰績。”
“從明天開始，我會用我的方法，來訓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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