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公舉劍邀明月》的觀想空間中,越是想要控制,越是無法控制。
越是想要算計,越是無法算計。
那位仙人,本就是肆意、灑脫、不羈的。
他舉劍邀月,只是因為想做,便做了。
他沒有權衡利弊,沒有計算得失,沒有考慮後果。
他只是想做,便做了。
那種純粹,那種不加掩飾的、近乎本能的衝動,那種將一切世俗規則都踩在腳下的肆意……
才是這幅觀想圖的核心意境。
而他若是在觀想時,還要分心去想著“控制進度”,還要在心底裡算計著“這次只拿1%就夠了”。
那麼,他豈不是又回到了第一次觀想時的狀態?
豈不是又陷入了那種“被自己的謹慎束縛住”的困境?
豈不是,又與那份屬於仙人的意境,背道而馳?
他想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慶幸自己在這個時間段及時意識到了這一點。
否則,他很有可能會在“控制觀想進度”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徹底偏離了《仙公舉劍邀明月》的核心意境。
他將方才的思緒重新梳理了一遍。
控制觀想進度,固然安全,卻極有可能與《仙公舉劍邀明月》的意境相悖。
他越是想要控制,越是無法真正融入那份意境。
他越是想要算計,越是無法真正與那輪明月共鳴。
最終,他可能會陷入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他不敢全力以赴地去觀想,不敢全身心地去感受那份意境,不敢毫無保留地去與那輪明月共鳴。
他總是在心底裡,保留著一絲清醒,一絲算計,一絲“我該停下來了”的念頭。
而這一絲清醒,這一絲算計,這一絲念頭,就會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那份意境隔絕開來。
到最後極有可能會出現一個可怕的結果。
那就是,自己無論如何努力,觀想進度都將卡在某個節點,再也無法寸進。
他會被困在自己設下的牢籠裡,進退兩難。
進,則害怕力量失控,害怕身體承受不住。
退,則不甘心永遠卡在這個進度,不甘心永遠無法真正領悟這份觀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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