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感慨之際，一個交易請求突然彈了出來。
程真下意識地開啟，當他的目光落在交易欄上的那一串數字時，他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一……一千萬靈幣？”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聞烽。
“你……你這是……”
“繼續收購悟性。”
聞烽語氣平靜，彷彿剛剛轉交的不是一千萬靈幣，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數字。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不計一切代價，有多少，收多少。”
程真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低頭，再次看向交易欄上那一千萬靈幣的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陣發暈。
一千三百三十八萬靈幣，聞烽剛剛才從他這裡收回去，轉眼間，又拿出一千萬來交給他，讓他繼續收購悟性。
這……這算什麼？
“你……”
程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確定？”
“確定。”
聞烽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靈幣對我來說，只是工具。能夠換取悟性，便是它最大的價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悟性的需求，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程真聞言，心中微微一震。
他想起之前聞烽託付給他的那些物品，想起那一千多萬靈幣，想起聞烽短短兩天內發生的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隱約明白了什麼。
聞烽所說的“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恐怕絕非尋常。
而他需要的悟性，恐怕也絕非一個小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