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過去一個月,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雨卻是一滴不下,清水河如今也乾的只剩下一個個小小的水坑了,而距離秋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按照如今這日頭,地裡的莊稼要是沒水,頂多七八天就得被曬死,不出一個月怕是要直接給曬乾呀!”安大海放下還沒吃兩口的野菜粗麵糊糊一臉愁容道。
如今他們每日挑水累的不行,可回來後想著幾近乾渴的清水河是愁的連飯都吃不下去。
安老頭心裡也急,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辦法。
只能無奈道:“先吃飯吧!吃完了大家再一起想法子。”
“哎!”安大海嘆了口氣,重新端起桌上的碗筷……
吃過晚飯後,大家端著小馬紮齊坐在院子裡。
安老頭看著三個兒子,出聲道:“都說說看!你們可有什麼法子?”
安大海張了張嘴,猶豫半晌最後還是道:“要不我們到二十里地外的長水河去挑水吧!長水河比清水河要寬,現下應該還有水。”
聞言,安大山一驚,難以置通道:“長水河?光走路來回就得將近兩個時辰呢!還不要說咱們還得挑水,就是一刻不停,一天下來能跑兩趟就不錯了。
要真從長水河挑水澆地,這不得要了我們半條命嘛!而且這麼遠,文齊他們怕是堅持不住啊!”
一聽提到自己,安文齊連忙起身表態,“二叔放心,我能堅持,只是文強他們還小,我去就行,就別讓他們去了。”
安文強一聽不讓自己去,頓時就急了,“我就比二哥小几個月,怎麼就不能去了。”
說著看向安大海,“大伯,我可以的,大不了我少挑一些,但總是能幫到你們的。”
安大海還沒說話,安文齊就開始反駁他,“讓你別去你就別去了嘛!你鞋都磨破了,你打算穿什麼去?光腳去嗎?”
安文強下意識縮了縮正露在外面吹風的腳趾頭,不甘示弱道:“二哥的鞋還不是也早就磨破了麼,你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
“你……倔驢!”安文平愣是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將頭轉到一旁生悶氣。
安老頭見二孫子和三孫子這一副不怕吃苦只想為家族做貢獻的樣子,心裡十分高興。
不過去二十里地挑水對他們來說確實有些困難,想了想道:“行了,都別爭了,少不了你們的活。”
說罷,看向三兄弟道:“明天老大老二老三負責去長水河挑水,別用扁擔,用推車,咱家那推車一車也能拉不少的水了。
水拉回來後,三個兒媳和文齊他們再挑到山上去澆地。”
這確實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大家都沒有異議。
一家人早早睡下,第二天天還沒亮,小七就感覺到了安大海起身的動作。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叫了聲“爹爹”就撐不住再次睡著了。
“小七?”安大海聽見聲音,轉頭見她還睡著,以為她這是在說夢話,寵溺的低頭蹭了蹭她的小臉,這才翻身下了床。
再醒來時,不僅安大海不在,就連李如芸也不在身旁。
小七見狀,準備自己悄摸下床,如今她已經能自己走路了,只是還有些顫顫巍巍的。
只是她剛一下地,就被早有預感的安老太進來逮了個正著,旁邊還跟著六哥安文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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