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和大夫確定小七沒事後,安家人便準備帶她回村了,只是看著她緊緊攥著顧碩的手,大家一時間犯起了難。
“這,這咋整啊!要不咱們給她小心分開?”安大海皺眉道。
安文平卻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別看小七就這麼簡單的攥著,實則抓的可緊了,根本分不開,要是強行拉開了,她就開始夢魘,整個人痛苦的不行。”
要是能分開,他這個做兄長的又怎麼會任由妹妹這麼拉著一個外男呢!
嗯!儘管顧碩的年紀小,但也是男的。
顧碩聽著安家人的議論表面上神色淡然,實則心裡傲嬌不已。
安小七在這種最虛弱無助的情況下卻潛意識的選擇相信自己,不就說明自己在她心裡是值得信賴的人嗎?
一家子商量了半天,安大海才有些難為情的和顧碩道:“那個,小碩啊!你看小七現在是這麼個情況,叔能不能請你,請你幫叔一起送她回去啊!”
顧碩自然是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叔放心,我們是朋友,理應互相幫助。”
“謝謝你呀!小碩,嬸真是太謝謝你了,改明兒想吃什麼告訴嬸,嬸給你做。”一聽顧碩答應了,李如芸頓時鬆了口氣,恨不得給顧碩做牛做馬報答他。
而一旁的安大海見顧碩答應的如此爽快,心裡卻又有些彆扭了,閨女最脆弱的時候不依賴自己,卻相信一個臭小子,不就說明自己這個爹在閨女心裡還不如這個臭小子嗎?
可即便心裡發酸,他面上卻不敢說顧碩半個句不好,要是這小子一個不爽撂挑子了,那他閨女可怎麼辦啊?
和顧碩說好,一家子正準備離開醫館時,衙差卻找上了門。
安大山立馬笑著上前相迎,“辛苦差大哥們跑這一趟替我們找我家侄女,敢問那擄走我侄女的賊人可抓到了?”
他說著不著痕跡的將手裡的一角碎銀子塞進衙差的手裡。
衙差捏了捏手中的銀子,方才桀驁冷漠的臉頓時熱絡了許多。“我們這次過來正是為了那賊人的。”
“那賊人尤其狡猾,利用四通八達的巷子甩開了我們的追捕,但此時城門已經封鎖,他們斷然出不了城,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當時救了你侄女的少年可看清了那賊人的相貌,待我們畫了畫像全城通緝,定能將他緝拿歸案。”
官差說完,安家人集體看向顧碩,顧碩也不廢話,只道:“看清楚了。”還問他們可有筆墨紙硯。
安文平聞言,立馬拿出午時剛買的一套文房四寶,安大川又從一旁抬了醫館的小几放到顧碩面前。
東西準備好了,安文平見顧碩一隻手被小七拉住,還貼心的給他磨了墨。
顧碩就這麼一手拉著小七,一手執筆,不過兩刻鐘的時間便將那綁了小七的乾瘦男人和三角眼婦人的畫像畫了出來。
“線條流暢,筆觸有力,簡單幾筆便將畫像之人的特徵勾勒出來……”安文平看著顧碩的畫忍不住稱讚,意識到此時的情況不宜說這些,又趕忙住了口。
接過顧碩的畫像後衙差又問了一些當時的情況,以及安家的住址資訊這才告辭。
“你們可以回去了,後續有進展我們會再通知你們的。”
付過醫館的錢後,安大山牽來牛車,還不等他說話,便見顧碩直接抱起小七,不用人搭手便輕鬆的上了牛車。
安家人被他這絲滑的操作驚的目瞪口呆。
吳秀蘭愣愣道:“小碩幾歲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