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五百兩的保證金,就算是以後嚴總管拿著圖紙離開不再回來,他們就當是嚴總管用五百兩買下了圖紙,總歸是不虧的。
而合約簽訂的第二天安大海也將縫紉機的圖紙毫無保留的交給了嚴總管,並且向他帶來的技術人員講述了所有的注意事項。
得知家裡又多了一項穩定的生意,小七也很高興,“那咱們家以後豈不是什麼都不幹,光靠著縫紉機和製冰每年分的紅利就能過上富裕的日子了?”
安大山點點頭,笑道:“理論上是如此。”
不過凡是生意都有風險,這兩項生意目前看著是挺穩定的,但還得看後期,和合作夥伴,以及自身的強大。
安家如今有技術,也算小有人脈,就差一些官場上的關係了。
想到這,安大山不由看向安文平的房間,只希望大侄子這次一切順利,能一舉拿下秀才,將來再……
轉眼便到了院試報名的日子。
經過了縣試和府試兩輪的篩選,來院試報名的考生倒是沒有先前那麼多了,但禮院門口依舊人滿為患。
除了來報名的考生和陪同的家屬外,看熱鬧的人也佔了極大的一部分。
如今競爭越來越激烈,安大海等人也越發緊張,見人這麼多,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安文平。
在小院時硬是所有人都輪流上了一遍茅房,就怕中途會礙事。
只是大家千防萬防的,安文平還是差點出了事。
去禮房報名時,靠近禮房前的一段路家屬便不能陪同了,只能由考生自己進入。
而禮房前有十來階梯子,要進禮房必須先爬梯子。
而變故就發生在安文平從禮房報好名出來時。
安大海等人一直守在臺階前的空地上,見他出來了,便趕忙朝他走過去。
可正當安文平站在臺階上正準備往下走時,背後卻不知被什麼人猛的往前推了一下,他的身子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霎時間就不受控制的摔了出去。
“啊……”
“文平……”
安大海幾人頓時嚇的魂都沒了,在眾人的驚呼中,拼了命的往臺階處跑去。
那臺階足有兩丈高,安文平要是真這麼從上面摔下來,不殘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這麼一來,院試便廢了。
不用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麼意外,而是特意衝著安文平來的。
此時的安大海幾人壓根顧不上這麼多,只知道一定要護著安文平,就算不是為了考試,也不能讓他受傷。
可他們只是普通人,就算掄圓了兩條腿,也沒法在他落地前接住人啊!
眼見安文平的身體就要重重的砸在臺階上,摔個頭破血流,幾人心都快碎了。
就在眾人以為安文平這次死定了,千鈞一髮之際,安大海幾人身旁突然衝出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臺階,在安文平即將砸落在臺階前用自己的身體墊在了他的身下,然後死死護著他一起從臺階上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