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了呀!”
李如芸端著水回來便看見床上睜著眼睛的女人,放下水盆便準備上前去扶她坐起來。
女人倒是也不認生,默默打量著李如芸,由著她扶著靠坐在床頭才啞著嗓子問道:“嫂子,這是哪裡呀?”
李如芸起身去將水盆裡的帕子擰乾淨遞給她讓她自己先擦擦才道:“這裡是永順鎮的客棧,我和我的家人在郊外的草叢發現了你。
見你昏迷不醒便將你帶來了這裡的醫館,大夫給開了藥,說是你最早晚上才會醒,倒是沒想到你能提前醒來。”
她簡單解釋了撿到女人的過程,見她將臉擦乾淨了,又接過她手裡的帕子放回水盆。
才繼續問女人,“姑娘啊?你叫什麼名字呀?怎麼會一個人暈倒在那荒郊野外啊?”
女人斟酌片刻,這才用那因為長時間缺水還沙啞的聲音道:“我叫齊婉清,是來興都縣尋親的,路上遇到了流民被搶了包袱,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
只是身上的財物都沒了,這才又餓又渴的體力不支暈倒在路邊。”
說著,她拉著李如芸的手感激道:“嫂子,多謝你們救了我,否則我只怕……”
齊婉清此時也有些後怕了,原本她以為只要做足了準備,一個人上路也不成問題,卻沒想到居然遇上災荒。
連續走了幾日都沒碰到一條有水的河,連帶著她的馬兒都給乾死了。
要不是她將馬兒的血放出來存著,又帶了些馬肉上路,恐怕她也得留在那片乾渴的荒地上。
只是那些流民們簡直太可怕了,見她穿著得體又是一個人,便群起來搶她,念在他們只是普通百姓,儘管自己身上帶足了防身的毒藥也沒喪心病狂的對那麼多人投毒。
無奈之下便將包袱裡的財物都一股腦的撒在地上讓他們去搶,這才得以逃脫。
只是如此一來,待身上的最後一點馬血和馬肉消耗殆盡了,差點沒將自己給活活餓死,渴死。
想到自己受的這些罪,齊婉清便恨死了那個姓秦的男人,發誓等找到他一定要將自己這些日子受的苦都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李如芸不知齊婉清心裡想的事,一聽她是來尋親的便趕忙問道:“婉清妹子具體要去興都縣哪裡尋親啊?可需要嫂子們幫忙?”
她想著若是這姑娘尋親的地方就是這永順鎮,那她這會兒就叫上安大海幾人趁著天沒黑將人給送回去,也算做了一樁好事,她們明早也能順利啟程。
若是還在其他城鎮,要是順路的話便再捎她一程,若是實在隔的遠了,便給她一些銀錢,讓她自己找過去。
畢竟這裡已經是興都縣境內了,也沒鬧災荒更沒有流民,只要身上有銀錢,她找到親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實在不行就先請人帶信去給她的親人讓人來接她也是可以的。
只是她沒想到齊婉清要去的地方居然是:
“永安鎮?”
“我們正好要去永安鎮啊!妹子是要去永安鎮的鎮上,還是哪個村子啊?”李如芸有些激動的道。
齊婉清也沒想到李如芸居然就是永安鎮的人,當即道:“是一個村子,好像是一個有很多梨樹的村子。”
聞言,李如芸的表情一頓,“你說的不會是梨花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