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多是安家人的臥房,客人們不會進來,雖然依舊時不時會傳來客人們的聲音,但相對清靜的多。
方才外面人潮如織,齊婉清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不好輕易拋頭露面,便戴了面紗。
這會兒在自個兒房間裡摘下面紗後,那清麗脫俗的容貌,微坐如蘭的氣質,宛如仙女下凡,頓時看呆了三個小丫頭。。
“快吃飯呀?”
“折騰這麼久你們不餓嗎?”
“怎麼都這麼盯著我師傅啊?”
小七抬手在捏著筷子卻遲遲不動手,呆呆看著齊婉清的三個好友面前晃了晃道。
三人頓時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視線。
面對美貌典雅,優雅大方的齊婉清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許春蘭和許小桃說話都不由壓低了聲音。
“小七,你師傅好美呀!”
“對呀!像仙女一樣。”
兩人說著還時不時拿眼睛去偷瞄齊婉清,就連桌上噴香誘人的大豬肘子也不能分走她們半分注意力。
本就比較靦腆的小喜兒就更不用說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別說偷瞄了,頭低的恨不能埋到桌底下。
齊婉清看的好笑,抬手一一揉了揉三人的腦袋,頓時把三人激動的,就跟現代人看見超級巨星了一樣,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許小桃:“呀呀呀!仙女對我笑了。”
許春蘭:“怎麼辦,仙女摸我的頭了,早知道我剛剛應該再洗一次頭的,早上洗的頭會不會出油了,仙女嫌棄我怎麼辦?”
小喜兒:好緊張,快喘不過氣來了。
望著三人那誇張的模樣,小七趕忙轉過頭看向自家師傅,笑嘻嘻地道:“師傅,您要不先把魅力收一收唄?不然這飯怕是沒法吃了。”
齊婉清差點就笑出聲來,嗔怪地白了小七一眼,“淨瞎說,哪能說收就收啊?”
“噗嗤……”
一旁的三人看到師徒倆這如此大的反差互動,都被逗得哈哈大笑,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拘謹,終於捨得把目光投向桌上的美味佳餚。
只不過往齊婉清身上偷瞄的小眼神依舊不停,偷感直接拉滿,滑稽的不行。
吃完飯後許春蘭三人只待了一小會兒便和小七告辭了。
小七則繼續和齊婉清學習藥理,直至晚飯時分,又陪著師傅吃完飯再學了首新的藥詩才高高興興的回到自己的小院。
折騰了一天的她往床上一躺,睏意立馬襲來,本想脫了外衣就這麼將就一晚上,結果手摸到衣襟時,卻被裡面的東西咯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師傅給的拜師禮。
看著薄薄的一個信封,小七有些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
就在她一邊拆一邊想著“該不會是銀票”的時候,卻被裡面的東西嚇的頓時連瞌睡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