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們安頓好,孟氏才露出臉上的擔憂,拉開車簾和正趕牛車的許華說話。
“孩兒他爹,咱們這麼做,娘那邊怕是不好交代了。”
聽出她話裡的擔憂,許華伸手握住她的手,堅定道:“別怕,再難也不會比之前難,一切有我。”
經過今日這一遭,他覺得自己也算是知道了他孃的命門,對接下來的事,心裡也有了成算。
兩人說話間,許華從袖袋裡掏出今日用剩的三兩銀子遞給孟氏,叮囑道:“你放好了,不論今日回去後咱們和娘怎麼鬧,這銀子都別拿出去。”
孟氏點點頭,麻溜的將銀子收好。
這銀子她拿的一點不虧心,畢竟都是他們夫妻二人辛苦賺的,憑什麼別人能拿她不能拿?
以前也就是孩子爹孝順,又實誠,不計較這些,好在他總算看開了,以後她們的日子只會更好……
夫妻二人帶著孩子在縣城轉悠了一大圈,再回到村子裡時,許揚早就已經先一步回來了。
去家裡找了一圈沒見他娘,便知她肯定是去安家吃流水席去了,當下也抬腳往安家去。
要說他娘也真是心大,半夜裡和大兒子一家鬧的這麼厲害,將孫女打的這麼慘,居然還能睡著。
本來早上起來時還有些心虛,結果見兒子一家都不在,下意識便鬆了口氣。
當下也不管他們幹嘛去了,肚子餓就去吃席,也免得她自己做飯。
只是洗臉水還得自己燒,為了這事,罵罵嘞嘞了一早上,逢人就明裡暗裡說自己的兒媳,孫女懶,沒伺候好她。
許揚找到她時她剛上桌,正準備動筷子呢!就被許揚拉了起來。
“娘,我總算找到你了。”一邊說著他還委屈上了。
眼眶紅紅的,眼淚要掉不掉,要是小七看見了,準會說他是個男綠茶。
老太婆飢腸轆轆的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上桌,可這會兒看見自己的么兒這委屈的樣子,頓時也顧不上吃飯了。
“老二?你不是在縣城上學嗎?怎麼回來了?是誰欺負你了嗎?你怎麼這個樣子?”
看著許揚一臉委屈,有些狼狽的樣子,她此刻對許揚的關心溢於言表,和對許華一家時簡直天壤之別。
早上的事許揚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認為自己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當下也顧不得這是在外面了,張口就開始控訴許華欺負他,正好這會兒人多,也好讓大家都看清楚他大哥的嘴臉。
“母親,兄長攜大嫂及侄兒侄女至私塾門前滋事,致我遭私塾除名,現今已無學可上。
彼等更奪我身上銀兩,分文未留,我徒步歸返,足底生泡,疼痛難耐。
兄長欺人太甚啊!”
不得不說,許揚這些年在外面好的沒學會,倒是挺會裝。
在鄉親們面前還興咬文嚼字這一套,一番話說的在場眾人想了半天才總算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說你大哥去找你了?還害你被私塾趕出來了?不會吧?”
。的楚清是還人為的子兒大但,子兒小疼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