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過就是一時失手而已,你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麼?都說棍棒底下出孝子,誰家不打孩子呀?”
面對許華的控訴,老太婆不但不反思,還覺得自己沒錯。
孟氏見狀,忍不住要開口反駁。
許華立馬拉住她,朝她搖頭。
今日這事只能由他自己來說,孟氏要是開了口,指不定落得一個“攪家精”的罵名。
安撫完妻子,許華正對他娘,正式開始開始了對峙。
“既然只是一時失手,為何昨夜兒子求了娘那麼久,你都不肯拿銀子出來讓我帶孩子去看病?”
老太婆被問的心虛,但還是狡辯道:“我,我當時也是嚇壞了,這才,這才……”
許華滿臉嘲諷,“既然娘嚇壞了,那就算了,兒子便不和您計較。”
可還沒等老太婆鬆口氣,許華便看向了許揚,“娘是因為嚇壞了才沒給我拿銀子,那二弟呢?我在私塾門口跪了那麼長時間,你要麼不出來,出來了也推脫說沒銀子,難不成也是嚇壞了?”
“我,我那是,那是……”
不等許揚“那是……”出來,許華繼續道:“娘還說自己不偏心,還說棍棒底下出孝子,您打我的幾個孩子倒是捨得下手,我可從未見您打過許揚。”
老太婆一聽,趕忙找補,“那是因為你二弟自小便聽話,懂事,又會讀書,他不犯錯我打他做什麼?”
提起許揚,她語氣裡滿是驕傲。
卻聽許華冷哼一聲道:“是麼?聽話懂事又會讀書?寧願拿著家裡辛苦賺的銀錢去逛窯子,也不肯給親侄女一分救命錢,這就是您說的懂事,會讀書?他是去春香樓讀的書嗎?
若這就是您說的聽話,懂事,那我的幾個孩子確實不如他。”
“你……”老太婆還想反駁,可事實擺在那裡,她就是說破了天也說不過去。
還沒等她想到找補的話,便聽許華問她:“如今我和二弟就要分家了,您是願意留在我們這一個房,繼續打我的孩子們,還是願意跟著二弟,以後過好日子呀?”
話題跳的太快,還沒等老太婆反應過來,便聽許華繼續道:“如今二弟還未成親,少不得要娘操持的地方,想來娘是更願意跟著二弟的。”
她本來就更喜歡么兒,被許華這麼一繞,下意識便道:“我肯定選老二。”
“娘……”許揚一驚,趕忙出聲提醒。
他還要讀書呢!可不想操心銀子的事,更不要說還得養他娘這個藥罐子,要是真將老太婆分給他,每個月吃藥的錢都得夠他喝一壺的。
眼看許揚要忽悠老太婆,許華趕忙開口打斷,“二弟,娘從小這麼疼你,難不成你不想養娘,將來帶她過好日子?”
聞言,老太婆也一臉期待的看向他。
許揚咬牙,因為春香樓的事,他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眼下眾目睽睽,要是再說不養親孃,那他恐怕又要多一個不孝的罵名,最終只能應下。
“我自然會孝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