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家裡的女眷們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照顧好小七的,要是小七真出了什麼事,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丫頭還好嗎?”往日總是冷冰冰,一臉嚴肅的硯歸先生也難得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紅著眼眶的靜一擠到前面,一副又哭又笑的樣子,“安小七,你總算醒了,沒白費我天天在祖師爺那給你求情。”
小七臉上的笑容一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想來他那祖師爺要是真管用的話,自己也不用在空間待滿一個月了吧!
外面還下著雪,待小七和大家打了個照面後,安文平便相邀眾人去了花廳。
小七不知道那日後面發生的事,見硯歸先生和靜一都在,便順口便問了玄真子。
卻不想原本喧鬧的花廳,剎那間寂靜無聲。
“怎,怎麼了嗎?是我說錯話了?”
看著眾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小七心裡湧出一種不好的直覺,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果然下一秒,身側的安文平拉了拉她的衣袖,放低了聲音道:“玄真道長,那日,便已仙逝了。”
聞言,小七如遭雷劈,“怎麼會……”
明明她已經和天平秤做了交易,下雨滅了火呀!為什麼玄真子還會……
終究還是太遲了嗎?
小七甦醒的喜悅終究是被玄真子逝世的訊息給沖淡了,花廳裡的氣氛猶如門外的天氣一般越發冷了,眾人再次陷入悲傷之中,
只要一想到那個時而仙風道骨如高人,時而嘻哈玩笑如頑童的老人,此刻已經離世,小七心中便湧起無盡悲愴。
前世奶奶的離世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壓的她異常難受。
安文平注意到她的異常,大手附上她冰涼的小手,用力握了握。
感受到哥哥手掌的溫度和無聲的支援,小七心裡的冷意逐漸消散。
半晌後看向安文平道:“大哥,我想去祭奠玄真道長。”
安文平溫柔的朝她點點頭,又看向門外紛紛攘攘的雪花道:“等雪停了,大哥帶你去。”
只是這一等便等了大半月,大雪才斷斷續續停下,加上山上積雪路滑,又等了三日,雪化了,才將這事提上日程。
玄真子就葬在歸雲觀後山,和歷代歸雲觀觀主們並排而坐。
眾人便挨個給歷代觀主們都上了一炷香。
好不容易堅強了一個多月的靜一,在面對刻著師父名字的冰冷墓碑時再也忍不住,哭的不能自已。
抽抽噎噎的聲音,讓大家心裡的悲傷又添了幾分。
眾人一直默默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和師傅說著從前發生的事,還抖出了好多自己揹著師傅犯下的錯。
只是,以後他的師傅再也不會再吹鬍子瞪眼的訓斥他了。
。開離的頭回三步一下促催的人眾在才他,落下往揚揚紛紛次再花雪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