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珺看破不說破,帶著她一路往外城區走去。
直到來到一處低矮的民屋群落前,才停下腳步。
屋群前有一片空地,空地邊有一棵棗樹。
白仙珺輕車熟路的坐到棗樹下的一塊石頭上,又指使小七從棗樹後拿出一面半人高的布幡,兩個木凳,一張一尺半的長桌。
布幡上寫著義診二字,白仙珺讓小七將布幡掛到棗樹的樹幹上,才對她道:“等會兒好好表現,讓師祖看看你這些日子的成果。”
小七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來診?”
白仙珺淡定的點點頭,“不然呢?”
小七沒想到她一來就玩這麼大,這下是真慌了。
“師祖,我去年才剛入行,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理論她是懂的不少,可實操還沒有過呢!之前那幾次救人也都是靠著空間裡的蓮子,這一來就讓她坐堂給人義診,她哪敢啊?要是一個不小心……
一想到前世看到過的那些醫鬧場景,她不由得心頭髮怵,打了個寒顫。
白仙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你師祖我不還在這麼!瞎擔心個什麼勁兒?等會兒你放心大膽的給人診治就是了。”
一聽有人兜底,小七那跳到了嗓子眼的心,頓時又放了下來。
她就說嘛!師祖也不是那等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哪會真放任著她胡來。
眼看已經有人來排隊了,小七便安心的坐到了長桌前的木凳上。
排在第一位的老婆婆見看診的居然是個女娃,一時間都有些猶豫了起來。
“丫頭,怎麼是你看診?不應該是你家師傅坐堂嗎?”
身後有人,小七此時是相當的鎮定,“老人家,後面那個是我師祖,也就是我師傅的師傅,您放心,師祖看著我呢!要是我看錯了,她會替我糾正的。”
老婆婆又看了看休閒坐在棗樹下的白仙珺,這才將信將疑的伸出自己的手腕,和小七訴說著自己的不舒服。
小七伸出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搭在老人腕間,一邊靜心感受脈象起伏,一邊靜靜聽她述說病症。
待老人說完,她也移開了把脈的手指。
“老人家,您這腰腿疼痛僵硬難直的症狀是老毛病了吧!嚴重的時候怕是下地都難吧!”
老人一聽,揉著自己痠疼的腰腿連連點頭,“對對對,已經好些年了,疼起來時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真是折磨的人生不如死啊!”
小七心中暗歎一聲,如實告知:“您這是寒溼侵絡、積勞勞損之症,常年積勞受累上了年紀的人都有些這方面的症狀。需以針灸推拿疏通經絡,再配溫補湯藥安心調養,方能慢慢除根。”
這治癒之法倒是不難,只是若這老婆婆有這條件,想必也不會被折磨這麼多年,畢竟這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外面的醫館都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