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疾馳,道路越走越窄,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總算看見萌啾啾停在一處林子邊的樹丫上。
“我大哥呢?”小七杵著膝蓋邊喘氣,邊衝萌啾啾道。
不等萌啾啾給出反應,便見安文平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小七,我在這。”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小七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自家大哥。
此刻的安文平,髮髻被枝椏勾得散亂,髮間纏裹著數片枯敗落葉,臉頰上還有幾條紅痕,一身霽藍長衫亦被荊棘劃開數道裂痕,還有泥土的印記,往日素來清雅溫潤、風光月霽的清俊公子形象大損。
眼下人命關天,安文平只和小七說了句“我沒事,你先跟我來。”便拉著小七再次鑽進了林子。
路上,他簡單將事情和小七說了一遍。
等到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土坡後時,他背身指了指地上的少女道:“小七你先給她看看,大哥在這邊望風。”
小七沒忍住抽了抽嘴角,開始調侃自家大哥,“這咋整得咱倆跟幹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一樣。”
安文平汗顏,低聲警告,“小七你認真些。”
小七聞言,無奈了道了三個“好”字,這才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開始給地上的少女做檢查。
她先揭開少女身上來自自家大哥的外袍,這才發現少女的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的。
回頭看了眼自家大哥,見他站的筆直,一點也沒有回頭的意思,這才將手搭在少女的腕間,隨即便皺起了眉頭。
又伸手去探少女的額頭,觸手滾燙的同時也看清了少女的容顏。
皺眉道:“我怎麼感覺在哪見過這位姐姐呀!”
一旁的盛夏聞言,盯著少女的臉看了半晌,突然抓著小七的胳膊激動道:“小姐,是她,是那個前年燈會時差點被妹妹推下河,結果她妹妹自己落河了她還要幫著撈的小姐,當時我們還幫她撈妹妹了呢!”
她這麼一說小七也想起來了,“原來是她啊!”
她說著又朝自家大哥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來大哥你和她還真有緣分啊!上次她差點落河是你救了她,這次她落難又是你最先發現救了她。”
安文平謹遵禮數,雖然將人給背到這來了,但一直沒敢多看人家姑娘,還真沒注意對方長什麼樣?
不過她只愣了一下,便輕斥小七,“姑娘家最重名節,你別胡說,等會兒她醒了你也別說是我救的,就說,就說是你救的。”
說完他又問起了那少女的傷勢。
說到這,小七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沒忍住又看向自家大哥,“你真想知道?”
安文平一急,剛轉過身來,又趕忙轉了回去,著急道:“莫非是什麼疑難雜症?”
小七下意識搖頭,“倒也不是,就是有些不好說。”
安文平更急了,“是什麼病症,你這丫頭倒是說呀!真是急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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