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小七在音律上確實沒什麼天賦,被賀嬤嬤手把手教了一個月,那玉指下出來的仍舊是魔音。
知道今日是小七的樂理課,留在家中的眾人早早準備了棉條塞進耳朵裡。
這邊剛堵住耳朵,那邊便傳來“掙,掙,掙”幾聲刺耳磨牙的琴聲。
待琴聲過後,靜一從書本里抬起頭對正在喝茶的硯歸先生道:“師兄,我覺得這個家裡還是賀嬤嬤最厲害。”
硯歸先生放下茶杯問他,“何以見得?”
靜一一本正經道:“你看,家裡誰都怕小七彈琴,唯獨賀嬤嬤,不僅每次都靠這麼近,還聽的這麼認真,聽完後還能不厭其煩的再繼續教她,週而復始,從未抱怨過。”
硯歸先生面上露出笑意:“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賀嬤嬤不僅本事大,心境還格外堅定。”
兩人說著話,沒成想教室那邊的魔音又殺了個回馬槍,刺的他們耳朵一陣生疼。
靜一齜牙:“別人彈琴舒心,小七彈琴要命啊!”
二人說話間,天空不知何時慢慢落下雪花,細碎雪沫悠悠揚揚,沾在簷角、階前,不多時便鋪了一層薄薄素白。
梨花村,兩名鏢師駕著一輛馬車進村,剛到村口便被幾個在梨樹下嘮嗑的大爺大娘給攔住了。
“小夥子,你們是哪來的呀?到咱們梨花村做什麼呀?”
兩名鏢師看見大爺大娘們圍過來時便戒備了起來,其中一名年輕些的鏢師下馬車攔住大爺大娘們繼續上前:“大爺,我們是鏢局的,從京城來,給梨花村的安家送東西的。”
“安家呀?咱們村就一戶姓安的,又是從京城過來的,你們說是不是安家老二和文平小子啊?”
“哎!今年好像是三年一考的鄉試,會不會是文平小子鄉試的結果出來了?”
“這鄉試要是中了,可就是舉人老爺了呀!”
“什麼?咱們村要出舉人老爺了?”
這話一齣,人群裡頓時炸了,兩名鏢師看著熱情高漲的大爺大娘們頓時苦惱起來,要嘮嗑也得先將路讓出來啊!
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請求大爺大娘們讓讓路,幾個大爺大娘便熱情的給他們帶起路來,“安家在村尾呢!走,走,走,我們帶你們過去?”
一個大爺的兒子剛好出來尋他,剛找到人,便被自家老爹打發去跑腿,“柱子,你腿腳快,快先去安家給報個信,京城的鏢師給他們送東西來了,他們家文平中舉了。”
就這樣,大爺大娘們什麼都還沒見著,安文平中舉的訊息就這麼傳了出去。
提前去報信的柱子也是一路跑見人就說,等他到安家時,幾乎半個村的人都知道了。
“安大爺,安大娘,安大哥,安大嫂,你家文平中舉了,京城送信的鏢師都來了,你們快出來看看呀!”柱子衝進安家院子就開始喊。
今日,安家一大家子都在,聽到柱子在院裡吆喝的聲音,紛紛跑出房間。
等聽清柱子的話,腿腳最不利索的安老頭第一個衝上去拉住他:“柱子,你說什麼?文平中了?是真的嗎?你可別騙叔啊?”
柱子撓撓頭,他也不知道真假啊!不過他爹說的應該不會錯,便道:“我騙叔做什麼?京城送信的鏢師都來了,就在後頭,應該馬上就到了。”
聞言,一大家子又齊齊跑出門口。
抬眼便見,一群人圍著一輛馬車朝著這邊來。
”?嗎的信報們我給來們你請,人舉了中子孫我是“,師鏢個兩問的切急次再頭老安前近到車馬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