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搖頭,“家中長輩要操持生計,每日皆是破曉便出門,直至暮色四合才歸家。”
萬媒婆抽了抽嘴角,那豈不是一天都沒時間了,這讓她還怎麼說媒?
無可奈何的萬媒婆只得說明來意:“安姑娘,實不相瞞,我是城中的媒婆,姓萬,受高府夫人所託,前來替你家兄長說媒。”
“高府?哪個高府?說親的是高府的哪位小姐?”
見小七面不紅心不跳的與自己討論她家兄長的婚事,萬媒婆愣了愣。
難不成這安家姑娘還真能替她兄長做主?
即便心中覺得不太可能,她還是回道:“是太常寺協律郎的高家,我給你兄長說的是他家的大姑娘。
高大姑娘品貌雙全,自幼研習女德詩書,點茶香道無一不通,性情安穩內斂,不驕不躁。
而且高府府中規矩森嚴,把姑娘教養得妥帖懂事,日後操持家業、侍奉長輩定是一把好手,乃是難得的良配。”
說完,她期待的看向小七。
只見小七微微點頭道:“聽起來的確是個好姑娘。”
聞言,萬媒婆的心頓時激動了起來,更加賣力的推銷起高大姑娘來:“姑娘也覺得好吧!我萬媒婆保媒從來不坑人,那高家大姑娘我可是親眼見過的,柳葉眉,杏眼,肌膚瑩白似初春梨花,身段纖細勻稱,行走時步態端莊,沒有半點小家子氣。
不止容貌出眾,一身才情更是旁人比不得。高家大人本就掌管禮樂,小姐自幼薰染,一手琴藝婉轉動聽。
若是能與令兄結下良緣,便是琴瑟和鳴的好姻緣,往後操持家事、侍奉二老,保管是個省心妥當的好娘子!”
她說完再次期待的看向小七,“這般天賜良緣,姑娘可要儘快告知家中長輩早早定下啊”
小七不點頭也不拒絕,只道:“我今夜便寫信告知家中長輩,就是我老家離得有些遠,一來一回的得兩月後了,還請萬媒婆耐心等待些時日。”
萬媒婆傻眼了,“兩個月?”
小七點頭,“嗯嗯,兩個月還算是快的了,若是慢的話得三個月以後了。”
“可方才姑娘不是說家裡的長輩破曉出門,暮色而歸嗎?”萬媒婆有種自己被戲耍的感覺。
卻聽小七道:“在京城的是我二叔,尋常事自然是二叔做主,可婚姻一事是我大哥的人生大事,自然得告知我父母,爺奶。”
也就是說做主的人不在京城。
萬媒婆只覺的自己的滿腔熱情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
見她欲哭無淚的樣子,小七悄悄從空間拿出一個荷包,讓盛夏給她。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萬媒婆跑這一趟了。”
拿到荷包,萬媒婆的臉色才算好些。
小七不知道的事,不止她這裡,梨花村的爹孃也正面臨著和她一樣的境遇。
陳桂珍朝著門口呸了一聲,義氣填膺道:“真當咱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徐家那個閨女,長的跟個倭瓜似的,皮膚還黑不溜秋的,也敢肖想咱們文平。
還說什麼做不成正妻,做個妾他們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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