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蘭被纏的沒辦法,只能順著他的話哄:“是是是,咱們小九最聰明了,啾啾誇的對。”
見話題又偏了,一心想看信的安老太立馬提醒。
李如芸這才又看向肩膀上的萌啾啾,“那個,啾啾啊!我就是小七的娘,我能取走你腳上的信嗎?”
萌啾啾聞言,歪著腦袋打量她,半晌後從她的肩膀上轉移到了她面前的桌上,然後主動伸出綁著信筒的那隻腳,“小七娘,你取吧!”
得到允許,李如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從它腳上取走信筒,然後交給一旁的安大海。
安大海取出信,交給安老頭後,又看了看手裡的竹信筒悄悄對李如芸道:“這手藝看著像老二的,趕的有些粗糙啊!改明兒我再重新打磨一下。”
李如芸隨意的應了一聲,注意力全在那封信上。
安老頭翻來覆去的打量了半天,又交還給安大海,“老大你讀一下。”
安老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老頭子還是老樣子,明明不懂,還非要裝懂,真是浪費時間。
安大海接過信,快速看了幾行後抬頭告訴眾人,“文平說他成功透過會試考核,現在已經是貢士了。”
此話一齣,眾人全都激動了起來。
家裡的四個女眷更是紛紛雙手合十,閉著眼唸叨:“祖宗保佑,菩薩保佑……”
這邊還沒激動完,那邊又聽安大海道:“文平還說他在京城應下了一門親事,姑娘是承安侯府的大小姐,想讓咱們給他求一個上門提親的吉日。”
這個訊息一齣,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半晌後,李如芸才不可置信的拉著他的胳膊,顫音道:“海哥,你,你確定沒看錯?文平真要娶侯府的大小姐?那大小姐能願意?”
安大海又低頭看了一遍信,這才肯定道:“信上是這麼說的,他答應了承安侯,等告知了咱們,就要儘快上門提親。”
安老頭聞言,手裡正準備夾花生米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眼眶裡眼淚花子都開始打轉了。
“文平不愧是咱們安家的長孫啊!不僅考上了貢士,現在還要娶侯府的大小姐,可真為咱們家長臉啊!”
還沒等他感慨完,便被安老太一巴掌扇在了後腦勺上,“你個老東西還有時間說這些有的沒的,文平要娶的可是侯府的大小姐啊!你還不趕快想想咱們得拿什麼來當聘禮?”
聽到聘禮二字,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家和侯府相比,這門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這聘禮要如何給才不至於太寒酸?
眾人沉默時,安大海總算將信全部看完了,“文平信裡說,侯爺和大小姐都知道咱們家的情況,他們看中的是文平這個人,說是聘禮方面,心意到了就行,不用太過為難。”
聞言,眾人不由鬆了一口氣。
安老頭沉默半晌,轉頭對安老太道:“老婆子,你這就去將家裡的積蓄都拿出來。
雖然人家不在意聘禮貴重,但這親事咱們文平本就是高攀,無論如何不能讓文平太丟份。”
安老太又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眾人,“都先吃飯吧!有什麼事都等吃完飯再說。”
看著愁容滿面的李如芸,吳秀蘭小聲勸解,“大嫂別想這麼多,有什麼事咱們一家共同面對。
不管怎麼說今日咱們家這也算是雙喜臨門了,該高興才對。”
”。了心憂著跟你讓,的興高該我!啊是“,笑個一回芸如李
”。話家兩說不人家一咱“,頭搖蘭秀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