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親眼目睹這件事的人太多,他就是想私下裡悄無聲息的解決這幾個人也不可能了,早晚會露餡。
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濁氣後,他還是讓陸嘯山去縣城報案,讓縣令派人來接手這些人。
小七一開始不理解自家大哥為何明明知道了真相,卻還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想通後,便也能理解他了。
但大哥妥協,可不代表她好說話。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假小孩拿刀刺向自家孃親時匕首閃現出的寒光。
意識在空間倒騰了好一陣後,她的手裡便多了一個瓷瓶。
一番想方設法後,她順利趕在縣衙派的衙差到來前將瓷瓶裡的粉末雨露均霑的倒在這夥歹人身上。
粉末的顏色跟地上的土很相近,他們又剛被雨順幾人按在地上摩擦過,一點也沒被人懷疑。
自從聽了小七的話後,安文平對這個縣令便沒有好印象了,和一起來的縣丞交接完後,婉拒了他去縣衙歇腳的邀請後便帶著一家人繼續上路。
他不知道的是,那夥歹人被關進縣衙大牢後,不僅沒受任何刑罰,反而被好吃好喝的養著,身上被小七用箭射出來的傷口更是被特意請來的大夫包紮好。
尤其那個假孩子,一天三頓都有肉不說,還能用上好的潤膚脂擦拭全身的皮膚。
縣衙大牢對於他們來說就跟自家一樣,就連看守的牢頭都能被他們呼來喝去的。
只是幾人到底撞在了安文平一行人手中,縣令不敢太快將他們放出。
原本打算先關半個月就藉口說抓錯人,順勢將人放出去的。
卻沒想到,才關了三日,那群人就陸續病了。
起初只是一人時不時咳嗽幾聲,眾人都沒在意,結果一夜過後,一群人幾乎全都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請了大夫來看,說是染上了風寒,結果開了藥喝下去也沒什麼用,反而越發嚴重了,咳嗽沒治好不說,還陸續發起了高燒。
經手的大夫眼見又換了兩次藥都沒用後,直言另請高明。
還隱晦的說這可能是疫病,嚇的看守的牢頭當場就退出了牢房,任由裡面的人如何鬼哭狼嚎,哭喊、咒罵都一律裝作沒聽見。
直到縣令得知訊息,逼著牢頭進入牢房開了門才發現裡面已經有人死了。
“死的是誰?”閔縣令死死的盯著牢頭,袖口裡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回大人,死的是那個孩子,和那個女人。”
閔縣令聞言只覺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五日後,那夥歹人一個不剩的全死了,因為被大夫懷疑過是疫病,直接被閔縣令下令一把火燒了,連個全屍都沒留。
世人只知縣衙的犯人得了疫病被燒了,卻不知裡面的那個假小孩正是縣令和表妹私通的產物。
“安文平,你不僅害死我兒子,還害得他連個全屍都沒保住,我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