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小七如願以償吃到了李如芸親手炸的泥鰍,和自己挖的竹筍炒肉,滿足的差點吃撐了。
折騰了一天,入夜後一沾床就睡著了。
結果半夜睡的正熟時居然聽見院子裡傳來“嗚嗚”的哭求聲。
小七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坐起身,門外的聲音更清晰了。
“他黃叔,求你幫我跟主家說一下吧!強子媳婦真快不行了。”
“哎!不是我不幫你,這要是得罪了主家,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要不,要不你讓我進去,我自己去求主家,出了事我一人承擔,就說是我偷偷跑進來的,絕不連累你。”
“你,哎……”
聽到這,小七便下床穿衣裳了。
不想她娘比她先開了門。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晚上的在此吵鬧啊?”
劉嬸見到她開門了,急忙越過黃保田朝她跑去,又在看到原本站在她身後的紅玉快速掠至她身前呈防禦姿態時,距離她一丈的位置就停下跪在了地上。
“夫人,民婦的兒媳難產,穩婆讓我們立即送去縣城醫館,說是晚了就要一屍兩命了,民婦,民婦想借夫人的馬車,求夫人救命啊!”
她說完,就“砰砰砰”在地上磕起了頭。
李如芸於心不忍,趕忙讓紅玉去扶她起來,她雖不肯,卻不如紅玉的力氣大,愣是被紅玉從地上拽了起來。
就在此時,小七的房門開了。
她朝前走了幾步,對劉嬸道:“我學過幾年醫,你前面帶路,我跟你去看看。”
劉嬸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一旁的黃保田提醒了她:“還愣著幹嘛?趕緊給小姐帶路啊?”
“啊?哦!哦!好,小姐請隨民婦來。”
幾人到趙嬸家時,只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正在院中焦急的來回走動。
就在此時,一個婦人雙手是血的從屋內衝出,大喊著:“大出血了,大出血了,救不了了。”就要往院外跑。
小七一聲:“攔住她。”人便被紅玉拎著後脖領子給拽了回來。
“跑什麼跑,進來給我幫忙。”
原本怕攤上事要跑路的穩婆,就這麼被紅玉拽著又進了房間。
直到房間門重新關上,院子裡的兩個男人這才回過神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嬸趕緊將小七學過醫的事跟自己當家的和兒媳說了。
兩人一聽,對著李如芸跪下又磕了起來。
有了先前的經驗,李如芸此時已經駕輕就熟了,抬手讓劉嬸去將自家男人和兒子扶起來,便坐在盛夏端來的凳子上等著了。
。邊周榻床到放,著點玉紅讓,燭蠟四出拿包挎從是先,七小的屋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