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則在黑羽的掩護下,悄悄將部分活魚收進了空間,先養著,留著慢慢吃。
天色漸亮時,眾人又捕了百多條魚,和野豬一起,一併就地處理乾淨。
冰面上的血跡被新雪覆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沉甸甸的魚袋和野豬肉,證明著這場意外的收穫。
南木都可以想象,在往後一段日子,野豬肉燉粉條白菜,魚湯煮豆腐、酸菜的美味生活,要是有點辣椒就更好了。
至於肉丸魚丸暫時就不要想了,條件不成熟。
“撤!” 南木帶著眾人返回窩棚。
雪狼走在她前面,時不時回頭看她,尾巴翹得老高,顯然還在為剛才的 “功勞” 得意。
南木摸了摸它的腦袋,心中暗笑。這場意外的相遇,不僅讓隊伍多了不少肉食,更讓她見識到了雪狼的機靈 。
天色大亮,雪花仍如柳絮般飄灑。
野豬灘的窩棚已被拆除乾淨,火堆餘燼被雪掩蓋,只留下幾處淺淺的凹痕,彷彿昨夜的喧囂從未發生。
南木站在大石上,看著眾人忙碌 。
一百匹雪馬,加上秦風繳獲的五匹戰馬和兩匹馱貨的騾馬,還有四架雪爬犁,交通工具齊活了。
“公子,都妥了!” 黑羽過來彙報,“一百零五人騎馬,二十五人分坐爬犁,物資也都固定好了,不怕顛簸。”
南木點頭,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隊伍。從最初的二十九人,到如今百餘人的規模,牲畜成行,物資齊備,已儼然一支小型隊伍的模樣。
“還有一樣東西。” 南木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幾大包鬥蓬,讓黑羽分發給大家。
鬥蓬是雙面的,一面是與雪地相融的灰白色,一面是接近夜色的墨黑色,中間是一層羽絨,邊緣綴著耐磨的皮繩。
“每人一件,” 南木揚聲道,“白天披上,與天地同色,能擋風雪;晚上鋪開,能當被子,保暖得很。”
漢子們接過鬥蓬,觸手厚實,翻過來一看,兩面顏色截然不同,頓時明白了用處,個個喜上眉梢。
“這玩意兒好!比俺的破棉襖強百倍!” 一個黑風口逃出來的漢子忍不住讚歎,趕緊披在身上,灰白色朝外,往雪地裡一站,果然不仔細看幾乎瞧不出來。
新加入的人們激動不已,捧著鬥蓬反覆摩挲,看向南木的眼神里滿是驚歎 —— 這位主子彷彿有取之不盡的寶貝,從能治傷的靈藥,到暖身的圍脖,再到這實用的鬥蓬,樣樣都透著神奇。
他們想發問,想驚歎,卻礙於之前南木定下的 “令行禁止”,只能用力抿著嘴,用眼神交流。
“看到沒?主子太厲害了!”、“跟著這樣的主子,準沒錯!”、“往後啥也別說,好好幹活就是!”
眼神交匯間,沒有言語,卻透著一股心服口服的默契。連趙虎這樣當過邊軍的硬漢子,也忍不住對黑羽低聲道:“黑羽兄弟,趙虎我這輩子總算跟對人了……”
黑羽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卻藏著與有榮焉的驕傲。
南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多說。她翻身上馬,雪白的鬥蓬在身後展開,與胯下白馬融為一體,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出發!目標 —— 裂江渡口!”
“出發!”
一百零七匹駿馬踏雪前行,馬蹄聲整齊劃一,在雪原上踏出沉悶的迴響。
四駕爬犁緊隨其後,獵狗們吐著舌頭,牽引著爬犁在雪地上滑行,留下四道筆直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