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英接著說道:“這些廠子如今生意極為火爆,遠超我們的想象。糖廠的糖果憑藉獨特的口味和精美的包裝,一經推出便在市面上供不應求,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百姓,都對其讚不絕口。
化妝品廠的產品更是成為了貴婦小姐們趨之若鶩的心頭好,那細膩的質地,迷人的香氣,彷彿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玻璃廠的玻璃更是備受追捧,其晶瑩剔透的品質,在市面上獨樹一幟,好多富商巨賈都爭著預定,甚至不惜為此開出天價。我們正準備擴大規模,去江南開分廠,將這份事業做得更大更強。
若南木在,看到這番成就,定會無比欣慰,這都是她心血的結晶啊。”
杜懷澤默默聽著,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他既為南木的商業天賦和卓越成就感到由衷的驕傲,又因她的決然離開而心痛欲裂,彷彿心被無數把利刃同時刺穿。
他端起酒杯,猛地一飲而盡,酒水順著嘴角滑落,打溼了他的衣襟,聲音帶著無盡的思念與悔恨:“她如此聰慧勇敢,我早就該料到她會取得這樣的成就。只是,她為何就不能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與她一起分享這份喜悅,共同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
酒過三巡,眾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紛紛回憶起與南木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一起為廠子日夜忙碌的日子,南木的每一個新奇想法,每一次果敢決策,每一個燦爛的笑容,都如同電影般在眼前不斷浮現。
然而,如今南木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身在何處,這一晚,他們在酒樓裡暢聊至深夜,每個人心中都充斥著對南木的深深思念、對杜懷澤的愧疚與心疼,以及對這段複雜情感和無奈命運的無盡嘆息。
杜懷澤在得知南木訊息的那一刻,心中猶如翻江倒海。數月來的苦苦尋覓,無數個日夜的牽腸掛肚,此刻都化作了難以言喻的驚喜與激動。他萬萬沒想到,南木竟在此處構建起了屬於她自己的商業王國。
當晚,月色如水,杜懷澤迫不及待地跟著林羽軒等人匆匆趕往聽雨居。
剛踏入聽雨居,黑羽、紫蘇和半夏三人便迎了上來。他們的神色中滿是愧疚與不安,低著頭,不敢直視杜懷澤的眼睛。
紫蘇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世子,我們…… 我們對不住您,沒有照顧好南姑娘。”
杜懷澤擺了擺手,目光在屋內四處探尋,彷彿期待著南木能突然出現,“無妨,如今知道她有訊息,便已足夠。你們莫要自責,我只想知道她如今究竟在何處。”
紫蘇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紅:“世子,我們也不清楚姑娘的具體行蹤。說著,把南木留下的那封信拿出來交給世子。
半夏接著說道:“姑娘離開時,只說要去處理一些事情,讓我們守好這裡,等她回來。可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也心急如焚。”
杜懷澤微微皺眉,心中既擔憂南木的安危,又為她的成就感到驕傲。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南木做事向來有分寸。我願意留在這裡,和你們一起等她歸來。”
眾人聽了,皆是一愣,沒想到杜懷澤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林羽軒看著杜懷澤堅定的眼神,心中感慨萬千:“懷澤,你……”
杜懷澤望向窗外的夜色,目光堅定:“這麼久以來,我四處尋找她,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的訊息,哪怕只是在這裡等待,我也心甘情願。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於是,從那夜起,杜懷澤便在聽雨居住了下來。
每日,他都會與黑羽等人交流,瞭解南木在這裡的點點滴滴,試圖從這些過往中拼湊出南木的行蹤與心意。他在心中默默祈禱,盼望著南木能早日歸來,結束這漫長的等待與思念。
而在遙遠的安定城聽雨居,一場驚心動魄的生命誕生之旅正在進行。
南木躺在床榻上,承受著仿若將身體撕裂般的劇痛。已過了一天一夜,她的聲音早已因嘶喊而沙啞,可那鑽心的疼痛卻絲毫未減。
三個經驗豐富的產婆圍在她身邊,忙得不可開交。其中一位產婆不斷輕聲安慰:“夫人,再加把勁,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另一位則專注地觀察著情況,手中拿著乾淨的布巾,隨時準備迎接新生命的降臨。
南木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無盡的黑暗深淵,每一陣劇痛都像是洶湧的暗流,試圖將她吞噬。她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溼透,一縷縷地貼在蒼白如紙的臉上,身上的衣物也被汗水浸得透溼。
不知過了多久,那仿若永無止境的劇痛終於迎來了轉機。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第一個孩子呱呱墜地。產婆興奮地喊道:“是個公子!” 然而,南木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另一陣劇痛再次襲來。
在這生死邊緣的掙扎中,南木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又一次拼盡全力。
緊接著,又一聲啼哭響起,第二個孩子也順利出生,同樣是個可愛的男嬰。
“恭喜,是兩位公子,夫人您辛苦啦!”產婆們那一張張佈滿笑容的臉龐此刻猶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她們滿心歡喜地簇擁到南木身旁,紛紛向南木道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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