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重溫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老套路,楚帝一改往日的病弱溫和,非常強勢的連下四道聖旨。
他抬手,內侍立刻捧著一卷明黃聖旨上前,展開時,綢緞摩擦的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第一道聖旨。”楚帝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厚重,“前太子楚鈺,八年前被誣謀逆,實乃楚蒙、楚恆聯手構陷。
經查,當年所謂‘通敵密信’系偽造,證人皆受脅迫,相關卷宗現存於三司衙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階下屏息凝神的百官:
“著刑部、大理寺、御史臺三司,聯合吏部、禮部兩部,徹查八年前舊案,凡參與構陷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嚴懲不貸。受害者無論在世與否,皆需昭雪平反,恢復名譽。”
旨意宣讀完畢,內侍將聖旨交予三司主官。
當年曾參與構陷楚鈺的幾位官員,此刻額頭已滲出冷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這道聖旨,不僅是為楚鈺正名,更是要徹底清算朝堂的沉痾舊怨。
楚帝抬手,第二道聖旨緊隨而至。
“前太子楚鈺,仁孝智勇,平定北境、南疆,拓土千里,功在社稷。”
楚帝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即日起,恢復楚鈺太子身份,欽定為國之儲君。”
百官譁然,隨即爆發出山呼:“陛下聖明!太子殿下千歲!”
楚鈺上前一步,對著龍椅深深一拜,玄色儲君朝服的衣襬掃過金磚,沉穩如松。
這時,太監又高聲唱諾:“宣神龍殿少主、太子妃南木上殿!”
南木一身正紅太子妃朝服,第一次驚豔亮相,可大殿上沒人敢抬頭看她。
“神龍殿少主南木,輔佐太子,征戰南北,除暴安民,今又誕下皇孫,德容兼備。”
楚帝繼續說著,目光落在隨楚鈺立於殿側前的南木身上——她今日身著代表身份的正紅宮裝,未戴面具,豔麗的容顏在大殿中自有風華。
“冊封南木為太子妃,賜金冊金寶,享東宮妃嬪最高禮制。另保留少主南木大楚紫薇令主名號,著統領三軍。”
“紫薇令主,直屬於天子,不受內閣票擬製約,六部事務皆可督查。”楚帝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他拿起一枚令牌,通體由玄鐵混合赤金打造,正面是北斗七星環繞紫薇星的紋樣,背面刻著“代天巡狩”四個篆字,邊緣鑲嵌的綠松石在光下泛著幽光。
大楚的紫薇令,至高無雙,紫薇令出,可直接號令三軍,任免官員,任何人和衙門都不得阻攔,否則以抗旨論處。
南木上前,接過令牌和玉印。
百官望著那令牌上的紫薇星紋,忽然明白——這位太子妃,不僅僅是後宮的女主人,更是大楚朝堂上一柄出鞘的利劍,一面高懸的明鏡,以無雙權柄,護這江山萬里無虞。
不等百官從震驚中回神,楚帝的下一道聖旨又出。
“皇長孫楚承曜、皇次孫楚承安,系太子嫡子,骨血純正。”楚帝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一絲暖意。
“經欽天監擇定吉名,著入皇家玉蝶,錄入宗譜。皇長孫楚承曜,特冊封為皇太孫,享嫡長繼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