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拓跋昊天抹去眼淚,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那是壓抑了多年的復仇之火。
“墨石關的防禦圖,末將即刻獻上!關內兩萬守軍,半數是獨孤部子弟,只需末將一聲令下,即刻倒戈!”
密室的燭火不再搖曳,映著拓跋昊天激動得發紅的臉。
南木知道,這步離間計成了。
墨石關不攻自破,而她手中,又多了一把直指黑沙城的利刃。
雙方又經過一番商議後,南木提出,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騷亂,在軍中暫時不公開他神龍殿少主身份,只公開六皇子拓跋瑾身份。
拓跋昊天則提出先在燕雲騎中剷除異己,確保墨石關受降的訊息不洩露。
拓跋昊天以為南木他們就六個人,也不敢問,就猶猶豫豫的表示,願調一百親衛軍負責幾人的安全。
南木笑了,擺擺手,“不用你派兵保護!我們自有精銳。”拓跋昊天也不敢問他的精銳藏在哪裡?
最終,雙方達成共識,南木留下兩百軍協助守墨石關,拓跋昊天則親率八千燕雲騎一起赴黑沙城。
隨後,他一聲令下,百夫長以上將領全部到主營議事。
墨石關主營帳內,燭火如晝,映著兩百餘名將領緊繃的臉。
百夫長以上的軍官們按序列陣,甲冑碰撞的脆響裡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雁回關一夜覆滅的訊息早已傳開,此刻被緊急召集,誰都猜不透拓跋昊天的意圖。
有幾位與王庭關係親近的將領,甚至悄悄握緊了刀柄,鎧甲下的手沁出冷汗。
“將軍,人已到齊。” 親衛統領低聲稟報。
拓跋昊天坐在帳中主位,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今日召集諸位,是有要事相商。”
他話音未落,帳外突然湧入一隊親衛,手持長矛,迅速控制了幾位面色驚疑的將領。
“拓跋雄!你勾結三皇子,誣陷燕雲騎守關不力,私通情報,證據確鑿!” 親衛統領厲聲喝問,將一卷密信擲在地上。
那名將領臉色煞白,剛要辯駁,便被親衛死死按住,彎刀架上脖頸。
緊接著,又有七八名將領被點名拿下,皆是拓跋蒼與三位皇子安插在墨石關的眼線。
帳內頓時一片譁然,刀劍出鞘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你們是燕雲騎,卻吃裡扒外,吃空餉,貪軍糧,仗著有人撐腰,打壓軍中兄弟!”
拓跋昊天怒喝一聲,聲音震得帳頂落塵,“你們以為,你們是拓跋蒼的走狗,本將不敢動你們嗎?”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左肩猙獰的舊傷:
“二十年前,就因為本將弓馬嫻熟,拓跋蒼便讓巫祝下藥,抽我肋骨,斷我手足!我獨孤部幾萬族人被分散監視,母親被囚於黑沙城,親生兒子被折磨成痴肥的廢人,這就是我們效忠王庭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