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文撐死了也就是個正團實職還是已經轉業的,劉教授可一直在軍隊保密通訊系統工作,所專領域裡取得的成就越來越多。
前些年北庫空防基地搞第三代戰術資料鏈的先行試驗,劉教授就是其中的骨幹技術人員。
之所以黨為民一提到劉教授,李海就恍然大悟,是因為李海知道平時埋頭搞研究的老媽,軍中有太多人認識她了,她這稍稍打幾個電話託幾個人問問情況,可不就是搞得“李海和未婚妻關係陷入僵局”的事情人盡皆知了嘛!
劉教授是搞保密通訊的,而通訊又是部隊作戰、日常管理的神經線,是最最最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誰也離不開,哪個單位也離不開。
幾十年來天南海北地跑,不誇張地說,從上到軍總下到祖國邊陲哨所的官兵,哪個不認識她?
不過,恰恰是劉教授這樣的人,通常很低調,穿便裝上菜市場買菜和鄰居大媽沒什麼區別。再加上李澤文也是個不愛顯擺的人,這樣的家庭環境也就培養出了李海這樣低調奢華的孩子。
若不是這次李海鬧得太過分,劉教授也不會找這人找那人,黨為民這些戰友們也不知道李海家裡關係這麼強悍。
黨為民又神神秘秘地說,“據說劉教授給李總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很不好,訓了李總一頓。”
“不能吧?我媽的脾氣……她只訓我和我爸。”李海吃了一驚。
黨為民說,“老趙,我們給他學一下,我是劉教授。”
“好。”趙飛燕笑著答應。
清了清嗓子,黨為民就學了起來,“是李所長嗎?”
李戰和陳教授認識是因為全軍技術研討會,所以李戰的頭銜是空軍戰術研究所所長。當年的北庫戰術情報互動中心是李戰牽頭搞的,而劉教授和她的師姐劉院士都是其中的重要骨幹人員。
“我是李戰,你哪裡?”趙飛燕儘量淡然而霸氣側漏地模仿著說
黨為民自信找到了“劉教授”的感覺,則更加淡然地說,“我是劉教授。”
趙飛燕一愣,然後馬上換上狗腿子似的嘴臉,忙不迭地說,“劉大姐?是您啊,您好您好,我沒想到是您的電話,您有什麼指示?”。
黨為民自信找到了“劉教授”的感覺,則更加淡然地說,“我是
“指示不敢當,李所長,有個事情向你打聽一下。”黨為民依然淡淡然然的說。
趙飛燕忙不迭道,“大姐您說!”
“我家裡李海在飛鯊部隊幹得好好的,什麼時候給調走了?調走了我這個當媽的不知道我理解,部隊有部隊的紀律嘛。可是完全不給往家裡打電話,這不妥吧?他一個開飛機的難不成要隱姓埋名三十年不成?我是搞保密通訊的,我想保密工作你沒我瞭解吧?再怎麼著也也不至於幾個月不給打一個電話。我三十二歲有了這兒子,他有理想我支援,組織需要他到新崗位我也理解。可我畢竟是當媽的,你也得理解我這個當媽的心情。好不容易談個姑娘眼看著就結婚,你這麼一調走,天南地北的不說,連個電話都不給往家裡打,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黨為民語速很快,語氣控制得很好,表情很到位。連續的問題一個個的丟擲來,雖然語氣平和,可誰都感受到了作為母親牽掛孩子的那份心,以及對她不理解的地方所表達出的強烈不滿。
這才趙飛燕都不用演了,直接尷尬笑著汗都出來了,“是是是,大姐,大姐,這事……好吧!我也不解釋了,您看這樣行不行,就這幾天,就算是綁,我也給您把李海綁到青島去!讓他好好陪陪人家姑娘!”
想了想,又說,“這樣,我馬上給下面打電話,把這個事馬上落實下去,您看這樣行嗎?”
“那就謝謝李所長了。”
“大姐您甭客氣……”
“話沒說話電話就掛了,留下滿臉尷尬的李總……當然,這是我的猜測。”趙飛燕恢復神態,笑道。
李海看的一愣一愣的,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比文工團的都能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