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教授問。
周宴禮站在門口,朝裡面看了眼,長型餐桌上,擺了不少菜,還有四個碗。
林月和盛教授坐在一邊,陳淵和沈雲初坐在一邊。
乍一眼看上去。
還挺有一家四口這麼回事。
看他沒動彈,陳淵冷笑一聲,“老師,你沒必要邀請人家,我們這裡粗茶淡飯的,人家吃不慣。”
沈雲初更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進屋了,拒絕了周宴禮交流。
她以為。
以周宴禮的脾氣,肯定會直接走人。
但沒想到。
他竟然還就真的把東西給放下了,然後,在她的左手邊坐下。
“那就叨擾了。”
他臉上帶著一絲淡笑。
沈雲初:“......”
明明知道叨擾了還不走?
林月也沒料到,周宴禮還就真的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吃飯了,訕笑一聲,去廚房重新拿了一套碗筷出來。
餐桌前的氣氛,頓時變得格外的詭異。
沈雲初扒拉著碗裡的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視線不時朝旁邊看一眼。
好傢伙。
險些把她給氣笑了。
周宴禮倒是吃得很歡,面前的油燜大蝦都剝了好幾只。
不過......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周宴禮剝蝦,修長的手指還挺賞心悅目,還有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婚戒......她忽然想到什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
那兒。
空空如也。
她今天下班之前,把戒指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