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下,費依純手裡拿著的衣服。
費依純心裡一陣無語,把衣服遞了過去。
*
沈雲初驅車回家。
她開啟窗戶,任由晚風拂面。
周宴禮喜不喜歡費依純,她不清楚,但絕對不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那麼簡單。
費依純喜歡周宴禮。
這件事毋庸置疑......奇了怪了,周宴禮喜歡誰,誰喜歡周宴禮,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和周宴禮之間,本來就是因為一份遺囑走到一起。
只要周宴禮不要玩婚內出軌這種噁心人的事情,她已經得到了一筆遺產,還是一大筆遺產,所以感情不感情的,重要嗎?
不重要!
沈雲初在心裡給了自己答案。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理就是堵得慌。
剛想開啟車載音樂。
丟在副駕駛位置的手機聒噪的響起來。
瞥了眼來電顯示。
“周宴禮”三個字就那樣大喇喇的出現在螢幕上。
猶豫兩秒。
沈雲初接通電話:“又怎麼了?”
周宴禮額頭青筋一跳,頭更疼了。
“你就這樣走了?”
沈雲初莫名其妙:“費依純不是在?”
難道要她過去當觀眾,欣賞他們兩個在病房裡表演郎情妾意的戲碼?
她挺忙的。
“她是我老婆,還是你是我老婆?”
周宴禮感覺自己可能心臟也受了傷,不然為什麼有點想吐血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