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碰她。”
“我不配,你就配嗎......咳咳......”
聲音越來越真切。
沈雲初猛然睜開眼睛。
裴淮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而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捏住了他的手腕,沈雲初才發現,周宴禮和沈芷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見到沈雲初醒過來,裴淮言又劇烈咳嗽起來。
本來就蒼白的臉,變得愈發的蒼白,像是在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周宴禮,你鬆開他。”
沈雲初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厲聲和周宴禮說道。
周宴禮皺著眉,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沈雲初,“沈雲初,你是不是瘋了?”
他氣極反笑。
“這個男人曾經對你怎麼樣,你忘記了?”
沈雲初冷冷道,“他曾經對我怎麼樣,我記得,但是誰能保證人會一成不變,就像有些人......”
她看向周宴禮,似笑非笑。
“以前對我是挺好的,但不也是說變就變?”
這個世界上。
最難猜測的東西,就是人心。
她猜不透。
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裴淮言的確救了她一條命。
“沈雲初。”
他咬牙切齒的,喊她的名字。
“我告訴你,我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叫別的男人爸爸。”
“......”
沈雲初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因為憤怒而發紅,“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接受不了寂寞?分開就要馬上找下家?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