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
他似乎是聽到了她說話,好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還知道皺眉。”
她嫌棄的哼了一聲,用手把他的脖子抬起來,捏住他的嘴巴,把退燒藥給灌了進去。
周宴禮燒得昏昏沉沉的。
吃了退燒藥之後沒有多久,就開始出汗,整個人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沈雲初本來不想管他的。
“看在你是翊恩爸爸的面子上,我幫你最後一回。”
這話。
也不知道是和自己說的,還是和周宴禮說的。
她打了盆溫水過來,又去了他的房間,給他拿乾淨的衣服。
來到臥室。
沈雲初拿了床上的睡衣。
正打算下樓。
她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東西......
是她們的婚戒,還有他的結婚證,還有周翊恩出生的時候,他們一起拍的照片......
沈雲初拿起照片。
照片裡。
他們兩個都笑得很開心。
周翊恩剛出生沒多久,渾身皺巴巴的,乖乖的躺在她的懷裡。
拍照的那一天。
她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有愛自己的老公。
有屬於他們的孩子,這個世界上,和自己真正血脈相連的人。
可老天爺老殘忍了。
這麼快。
就沒收掉了她的幸福。
眼淚砸在了照片上,沈雲初手忙腳亂的要擦掉眼淚,身體卻被背後伸過來的一雙手圈住了。
。來傳上邊朵耳從音聲的禮宴周
”......好不好,我開離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