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以為他是要撿什麼重要的東西,低頭看了眼,才發現居然是一個裝了牛肉水餃的盒子。
“先生,需要陪你去醫院嗎,還有你被搶了什麼東西,需要找回嗎?”
“不用,謝謝,也不需要找回。”
證件在。
戒指在。
就行了。
“麻煩讓讓,我要走了。”
裴淮言和警察說。
警察看著他臉上的淤青,“你傷得很重,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他的右眼眶已經腫了,額頭也被打破了,看起來實在有點慘不忍睹。
裴淮言還是堅持要走,警察也沒辦法,只能放他離開。
他拖著那條行動不便的腿,慢慢朝酒店那邊走去,他聽到警察在後面議論他。
“可能腦子不太好。”
帶著戲謔和不解的語氣。
他是腦子不太好。
如果腦子好,當初就不會讓沈雲初離開自己的身邊,一步步的把她推到了周宴禮那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所以在無數次看到她和周宴禮出雙入對的時候,他也只能一個人發瘋。
不過沒關係。
他遲早會把她從周宴禮的手裡搶過來,聽她說她的心裡始終只有他一個人。
哪怕真的沒有他也沒有關係。
只要他把她留在身邊,是身體和心,又有什麼關係?
裴淮言走了許久,終於看到酒店的門。
他走進去。
把酒店前臺嚇了一跳,等看清他的臉,驚呼一聲,“裴先生,你沒事吧?需要給您——”
裴淮言沒等她把話給說完,直接刷房卡進了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