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沒什麼不方便說的,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他那些話,聽得好像自己和裴淮言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沈雲初覺得還是和他解釋清楚比較好。
“我和他以前在一起過,我被他騙婚五年,就是這樣。”
她簡單直白的和他說了自己和裴淮言的關係。
電梯門剛好開啟。
沈雲初先走出去,周宴禮邁開長腿跟在後面,腦子裡消化著她剛剛說的話。
騙婚五年?
五年時間,那她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如何?
現在還有沒有感情......
有很多的問題冒出來。
如果他有以前的記憶,他或許不會糾結這些問題,否則當初的自己應該也不會和她結婚。
可偏偏他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忍不住的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還有那個男人。
對沈雲初肯定還有感情。
聽他剛剛說的話,就像是為了沈雲初,特意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或許,是那個男人在知道他出事後,又開始追求她了?
“你在想什麼?”
沈雲初進了房間,遲遲沒有聽到周宴禮進來的聲音。
她回頭。
發現男人站在門口處。
垂著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
周宴禮回過神,他走進來,“沒什麼。”
沈雲初嘆息一聲,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房間,揚了揚手裡無名指上的婚戒,“我還戴著婚戒,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