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禮已經答應過他。
“嗯,我過去,雲初就不去了。”
“是,我工地那邊有事情,暫時走不開,您別擔心,肯定會順利的。”
沈雲初說道。
張伯嘆氣,“那就最好不過,這孩子這幾天還挺老實,希望她是真的想開了。”
她又安慰了幾句。
周宴禮才掛了電話,拿出手機查詢心臟移植手術的事情。
沈雲初沒說話,拿起手機去了陽臺。
他注視著她的背影,聽她好像在陽臺打電話。
“怎麼了?”
過了快十分鐘。
沈雲初才從外面進來。
周宴禮問她。
沈雲初走到他身邊坐下,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擔心張依媚的手術能不能成功麼,我剛剛聯絡了一位這方面的專家,他連夜坐飛機過來,應該趕得上明天給她做手術。”
周宴禮愣住了。
他還以為,沈雲初在外面,是去打工作上的電話。
“她對你那樣,你還這麼大費周章?”
周宴禮握住她的手。
“就算再不喜歡她,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想你欠她的。”
她也自私。
陰暗裡來想,如果張依媚真的在手術檯上出事,以後周宴禮可能會動不動就想到她。
哪怕無關愛情。
周宴禮失笑,捏了下她的鼻子。
第二天一早,沈雲初接到了自己請的醫生的電話,說人已經到醫院了。
她再三道了謝才掛了電話。
周宴禮也已經換好衣服,準備過去。
“醫生已經到了,他看過了張依媚的病歷,不是什麼大問題,你也和張伯說說,讓他不要太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