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這種場合,那些人明明一句正事都沒有,還非得拉著你聊天......”
沈雲初醉眼朦朧的,和他抱怨應酬的無聊。
實際正經事沒聊兩句。
全是恭維。
還不如在家帶孩子呢。
周宴禮看她喝醉的模樣,覺得心疼又好笑,看她不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腳腕,他撈起她的腿,把她的高跟鞋給脫了。
又給她按摩腳腕,“好點沒有?”
沈雲初靠著座椅後背,含糊點頭,“好點了......”
“以後不喜歡,就不去,我去就好。”
他說。
沈雲初皺眉,“可是你沒想起來,我怕你被欺負。”
沒有記憶的周宴禮,在沈雲初的眼裡,就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
以前都是他保護她。
現在的沈雲初,想要儘自己的能力,保護他。
周宴禮的心痠軟得不像話,他伸手將她臉頰邊散落的頭髮捋開,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
車子停在了周家老宅。
周宴禮下車,將已經睡熟的沈雲初抱下來,另外一隻手還提著她的高跟鞋。
他步履穩重,抱著她上樓,將她放在床上。
靜靜地看著面前那張熟睡的容顏。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周宴禮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可手機那邊的人,像是不死心一樣,繼續撥打。
打了足足第五次。
周宴禮深吸一口氣,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不是和你說了,以後沒有必要,我們可以不用聯絡麼?”
他的語氣疏離。
手機那邊的人,聲音帶著幾分卑微,“雲逸,我知道你不想接我們的電話,可是......媚媚失蹤了,我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