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宴禮還要說話,沈雲初生怕他們兩個吵起來。
“行啦行啦,不要吵了。”
她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裴淮言笑笑,“好,不吵,我聽你的。”
周宴禮乾脆直接換了個位置坐,看著這個男人就心煩。
沈雲初挪到周宴禮那邊。
“幹嘛,不高興了?”
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沈雲初笑眯眯的,“我和他沒什麼。”
周宴禮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我知道。”
“那你還這樣?”
她好奇的問。
周宴禮又沉默了,像是想說什麼,卻無法開口的模樣。
“嗯?”
“沒什麼,控制不住情緒而已。”
周宴禮握住她的手,“他還喜歡你,我看的出來。”
他不知道,以前的裴淮言對沈雲初怎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他能感覺到,裴淮言對沈雲初的不死心。
“我只喜歡你。”
沈雲初很直白的說。
感情就是這樣,少表達一次,或許某一天,表達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們兩個人親暱的說著話,裴淮言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邊。
“裴總,我看,周宴禮好像沒和沈小姐說那個寧澤的事情......”
助理小聲說道。
“您怎麼不現在和她說?”
自己的愛人,為殺人兇手隱瞞,多讓人心寒。
裴淮言搖頭,“要反擊,那當然要給致命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