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家祖宅離開的顧程在東棉花衚衕，找到正在中央戲劇學院邊上的母子五人。
二寶眼睛先瞄到爸爸，伸手指著大喊：“爸爸，媽媽，爸爸來了。”
其他三個扭頭看，圓圓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蘇婉卿看著噠噠噠跑的女兒喊：“慢點跑，別摔了。”
顧程一把舉起跑到近前的小閨女，笑道：“是想爸爸了，還是不想走路了？”
“想爸爸啦。”圓圓在爸爸臉上吧唧一口，小胖手摟著爸爸脖子，沒有想下去走路的意思。
小丫頭皮膚隨媽媽白到發光，五官繼承了爸爸，精緻得像個洋娃娃，睫毛濃密捲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院子沒有遭過太大破壞，就是東拐西繞的，大小院落連一起好像有七個，長廊連線各個院子，裡頭有花園，魚池，假山，目測有三千五六平方，要價七萬三，我定五萬，願意賣就等兩月後過戶，不願意賣拉倒。”
顧程給媳婦大概說了一下李家祖宅情況。
蘇婉卿笑眯眯的：“老公好厲害呀，又聰明又會砍價，近幾年內，院子並不好賣的，像李家那種規制的院子多的是。”
顧程笑：“對，所以他愁賣，咱不愁買。”
閒聊間走出了這片衚衕，坐公交車去景山公園。
玩到天擦黑才坐公車回家，星期一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顧蔓生和趙菊香帶著團團和圓圓，依舊每天在院裡做鞋子和衣服。
日子就這樣安穩的過到了暑假，顧程連續好幾天給廠裡收購了大批物資，給管事的送了個厚禮，請了一個多月長假。
然後提前幾天把趙菊香送回老家。
說了暑假結束不會回去接她，說她一直待在首都幫忙，其他三個兄弟會有意見，餘秀英需要她回去搭把手，老兩口長期分居兩地也不合適，團團和圓圓下半年上幼兒園，不用專人在家帶著了。
趙菊香罵兒子沒良心，用不上了就把她攆回老家，還找一大堆冠冕堂皇藉口，向蘇婉卿哭訴抱怨，蘇婉卿雙手一攤，讓母子倆自己解決。
一邊理直氣壯享受她給的好生活，一邊不停在背地說著她不好，這種婆婆蘇婉卿不想再留在身邊影響心情。
嫌她大手大腳花錢不會過日子，那就順她意送她回老家種地省錢去。
趙菊香哭了一場，最後是堵著氣上的火車。
顧程回到首都，休息兩天，然後帶著進空間隱身的妻兒又一次啟程南下。
在港島待了半個多月，進了七十萬人民幣的貨，又拿出八萬塊錢先兌成港幣，再兌換出五萬多美元。
至此，兩人手裡活動資金只剩十七萬多的人民幣了。
這次在羅湖過海關，政策上有了明顯的大變化，港澳同胞回鄉介紹書從一次有效改成了三年內多次有效，介紹書變成了港澳同胞回鄉證。
盛夏時沿海多處地區成立特區政策正式下達，深圳蛇口工業區的開山炮已經打響，有工程隊在炸山填海。
顧程順利過了海關，和蘇婉卿一起打配合，一路放貨北上，兩三天的車程耗到開學前三天才回到首都。
到家看到來開門的人是石滿倉。
顧程道：“想清楚了？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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