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站在旁邊安靜當個背景板。
葛老師兒子讀四年級了，只送到校門口，叮囑兩句然後她就趕回自己上課的學校了。
蘇婉卿和顧程跟著兒子進校門。
在兒子進教室前，蘇婉卿蹲下抱抱兒子，溫聲細語叮囑：“一年級就是真正的讀書了，不是幼兒園裡那樣半玩半學，上課要認真聽講，聽不懂的勇敢舉手，取得老師同意後要站起來請教，要尊重老師，跟同學們友好相處，你倆要互相關照……”
她巴拉巴拉說了很多，這些話在家裡的時候其實已經教過，可是蘇婉卿還是不厭其煩事無鉅細的叮囑，幼兒園和小學畢竟有區別，生怕兒子不習慣。
顧程看著她不捨兒子模樣，嘆口氣，讓晚幾歲上學，說啥早上學早好，瞅瞅給自己找難受了吧。
大寶靠在媽媽身上，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自信。
“媽媽，爸爸，我和二寶會好好讀書的，我考大獎狀回家。”
“媽媽，我力氣大，我可以保護哥哥。”二寶比劃著自己的小拳頭。
蘇婉卿欣慰的點點頭，推推旁邊木頭疙瘩一樣的男人：“你是來湊數的嘛，說兩句呀。”
顧程拍拍兒子小書包，道：“好好上學，天天向上，有啥事要互相幫忙，別讓人給欺負了。”
蘇婉卿：“……”
這什麼爸爸呀，讓說兩句真就只說兩句。
“爸爸，媽媽，再見。”
“寶貝，下午見。”
大寶二寶揮揮手，然後一起進了教室。
蘇婉卿站在教室外，看著兒子找到昨天分的座位坐下。
老師怕親哥倆坐一起不好管教，所以給哥倆座位分成了兩排。
小朋友們總是能很快的融入到一起，大寶和二寶在課桌上坐下沒一會，就在跟自己同桌交談了。
顧程拍拍媳婦肩：“放心吧，咱兒子吃不了虧，年歲小但是個頭不比六七歲的小，離咱家也就十幾分鐘的路，離你的學校更近。”
看一眼教室裡的崽子，然後推著人走出學校。
送完兩個大的，回家接著送小的兩個。
團團和圓圓揹著個巴掌大的小書包，坐著小車車在院裡蹬來蹬去。
早上起床給統一穿的新衣服，也不知道兄妹倆咋穿的，送他們哥哥上個學的工夫，回來就看到衣服上有一大塊泥汙漬。
“今天要去幼兒園跟老師和別的小朋友見面，瞅瞅你倆給衣服造的。”
蘇婉卿拉著兒女去臥室，又重新換一套。
石滿倉在雜物房裡面學上鞋底。
顧程來屋裡走一圈看他上的費勁，從旁邊拿一隻新的鞋底和做好的鞋面，邊說邊踩著示範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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