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最近掙錢可是真的不好掙啊。不知道米妮殿下您知不知道,我這些工人都不聽使喚了,天天嚷嚷什麼革新思想,要鬧罷工,兇的很啊!”馬木騰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得肉疼不已。
羅莎微微皺眉,“這個革新思想,這個罷工,到底是誰的手筆啊?”
“烏里揚諾娃!”
歘!那名叛逃的工人突然就一頭扎到地面的長刀上,鮮血濺得老高。
幾滴鮮血濺在了靠的最近的馬木騰的臉上,讓馬木騰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馬木騰非常淡定的拿起手帕擦了擦臉,然後敲了敲杯子,一道黃色的布簾遮蓋在了那幾名犯人與餐桌之間。
“烏里揚諾娃?這個烏里揚諾娃,是跟掙錢有關係呢?還是跟我們有關係啊?”米妮問道。
馬木騰點了點頭,“都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啊?”米妮接著問。
她越來越搞不清楚了,這馬木騰半天不說個人話,雲山霧罩的,囉嗦至極!
“烏里揚諾娃,在這些工人們之間散佈這種危險思想,影響了我們賺錢,十分的可惡啊!”馬木騰說道,“我馬家就是帝國的一條狗,賺不賺錢,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耽誤了帝國的賺錢大業啊!”
“那這烏里揚諾娃,怎麼就耽誤了帝國的賺錢大業了?”羅莎問道。
“我賺錢,是為了帝國賺的。無論是開工廠還是玩金融,那都是為了給帝國多多的交稅,每年我都要以帝國的名義,捐一大筆的海防捐,包括在菲林次元那邊,也是每年都要上繳八成的!”馬木騰越說,肢體動作自然而然的誇張了起來,“而烏里揚諾娃,這挑動工人罷工,不僅讓我們的生產難以進行,更是將整個白河的商業形式攪得天翻地覆!”
“就這個情況,我們還怎麼繼續給帝國繼續盡忠啊!”馬木騰攤攤手道。
“那這個烏里揚諾娃,在我們合作社?”羅莎似笑非笑地問道。
馬化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也不在”
“你這話還挺有玄機,給盤盤道啊?”羅莎揣著手問。
“都說你們合作社的經營模式非常特別,這讓那些工人對你們產生了興趣。這個烏里揚諾娃,就以貴合作社為理想鄉,煽動工人暴動。”
“如果你們能夠抓到並交出烏里揚諾娃,白河星上,你們要什麼有什麼,保證讓你們的合作社能夠與我們一起為帝國盡忠!”
“烏里揚諾娃這人我不認識,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找找。這,夠讓我們跟你們好好合作了吧?”米妮搖了搖紅酒杯,說道。
馬木騰搖了搖頭,“做不到,那隻能說明殿下您治下不嚴啊。這嚴重影響了帝國正常商業模式的情況,我們白河小老百姓的,可承擔不起這責任啊。”
米妮的臉色變得有些玩味,有些嗔怒的說道:“怎麼輪到你指責和怪罪我了?怎麼的,拿這個威脅我?你說的這個烏里揚諾娃這麼厲害,怎麼不發動工人,把你這個大商人頭子和貴族老爺抓起來呢?”
馬木騰笑了,“我這碉樓固若金湯,易守難攻,他們進不來!就算進來了,我這全套的安防系統,還有後面的磯鈮鈦鎂合金保鮮庫,他們拿我也沒有辦法!”
“那你憑什麼就這麼相信,你真的就這麼安全?”米妮連鼓三下掌。
“轟!”兩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莊園外的地面上,發出震天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