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樣的本能反應只能說明她從前的經歷並不像孩童那樣天真美好。
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這孩子才會有今天這樣的性格。
“二伯?”
鷹隼似的眸子在聽見陸承安聲音時一下恢復柔軟。
“是二伯呀~悠悠還以為做夢呢~”
小姑娘高興極了,伸出胳膊摟住陸承安:“二伯什麼時候來的呀?我們到了嗎?”
“剛來,二伯帶你回家。困了就再睡一會。”陸承安擦了擦她滿臉泥灰的小臉蛋。
又在心裡給齊遠峰記了一筆。
“我、我什麼都沒幹啊!”
從頭到尾捱打的都是他!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桑田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悠悠什麼都沒幹!
只是偷偷布了陣法而已。
所以壞蛋叔叔跑不掉哦~
一夜過去,海面上已經漸漸浮起一層橘白。
甲板上的直升機螺旋槳轟隆作響。
陸承安留下隊裡幾人處理後續事宜就帶著陸悠悠上了飛機。
臨走前陸悠悠沒忘記郵輪上來接應的那個人。
“回去悠悠記得要幫忙攔住你大伯。”
用溼巾把小姑娘臉上故意抹的灰擦乾淨,陸承安才有了真實感。
他不過是帶悠悠上個班,誰知道人都差點出國了。
想到大哥那冰冷得要把他送走的語氣,陸承安覺得自己小命休矣。
“放心嗷,有悠悠在呢!”陸悠悠的巴掌把挺起的小胸膛拍得砰砰響。
三小時後。
陸家客廳。
“陸悠悠。”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