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導演都不說話了。
一邊是火出圈子的醫館主理人。
一邊是被人稱為杏林聖手的呂國醫。
最主要的是兩人還是養父子的關係,他們這些外人肯定是不好插嘴的。
見呂老爺子不吭聲,蔡厚朴心覺有戲,眼淚流得更真情實感了。
“爸,都是我的錯,我當年不該跟您置氣,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獲得您的肯定了!”
蔡厚朴這話半真半假。
當初他和呂老爺子發生爭執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自己單獨出去開家醫館。
“還、還有您的手,我一開始是不知情的......”
【這裡頭到底是有多少淵源啊?呂國醫的手不是因為醫鬧嗎?】
【我也記得是醫鬧,那年新聞都轟動到上了日報頭條呢。】
【要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蔡大夫怎麼說也是我國中醫界的翹楚了,不會真的要把人手廢了吧?】
【不是他自己也同意的賭約嗎?悠悠才多大?要是今天輸的是悠悠呢?】
【提醒一句,故意傷人可是犯法的。】
【喲~現在水軍知道來普法了?剛才你們那蔡神醫可是連檢查都沒做就斷言人家那小夥子沒救了呢~】
【哎呀我就是個吃瓜群眾,有沒有人過來給我仔細講講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
呂老爺子望向不遠處的男人。
一聲聲的爸爸迴盪在耳邊。
他思緒一下回溯當年。
從寒冬臘月中撿回來後,他給他取名厚朴。
厚朴是一味藥。
性溫,味苦。卻喜光。
給他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他忘記自己不好的身世,向陽而生。
加上字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