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癢,但麻木卻順著筋脈從手腕到指尖。
“當初你害我徒孫孫傷了一隻手,我這個當師祖姑姑的,自然是要討回些利息的。”
不過三歲的小奶娃,嘴裡吐出來的話卻格外冷漠。
“你、你做了什麼?”
蔡厚朴看向自己的手。
明明手沒有任何外傷,他卻察覺到了僵滯感。
他試著握拳,卻看見了不受控制顫抖的手。
“傷人犯法,悠悠就只是封了你手上的筋脈。”
一輩子無法拿針了。
至於徒孫孫教他的醫術嘛......
小姑娘伸手在挎兜裡掏了掏,最後摸出一顆黃色藥丸。
唔。
這是悠悠閒著沒事煉製出來的,吃了就會不記得最討厭的事。
猝不及防間藥丸被塞進了嘴裡。
等做完這一切,陸悠悠琥珀似的眸看向呂老爺子。
“徒孫孫,我不喜歡這臭小子,你若是想醫治好他,我也不認你這徒孫孫了。”
陸悠悠一句話,嚇得呂老爺子再也顧不上別的,拔腿就緊跟在陸悠悠身後:“師祖姑姑,我沒有想治好他,我、我都不認識他!”
他是誰啊!
哪有他的師祖姑姑重要!
早在當年,他就跟蔡厚朴兩清了!
“哎呀!小豆芽菜可真酷啊!”
看見事情解決,陸祈鳴伸了個懶腰,把導演和場務喊來:“讓人把無關人員送出去,拍攝繼續。”
“那、那人都走了,咱們臨時去哪裡找一個......”
和蔡大夫醫術一樣好的中醫大拿來?
陸祈鳴挑挑眉,滿臉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呂國醫比不上那姓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