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在腕上的瞬間,呂奉和就開始眉心直跳。
哪怕是現在養得不錯,他也能從脈象裡窺探出來這孩子曾經身體有過極大的虧空。
“什麼問題你倒是說呀!光皺眉幹嘛?”
薛老爺子看得心癢癢,直接拉過了沈流玉的右手。
看著兩位老人來回變化的表情,跟在後面的沈懷寧又往後退了一步,把胳膊藏了藏。
“薛孫孫,今天你給流玉開副藥叭。”
剛好,那副溫養的藥也到可以換掉的時候了。
“好!”
被點名的薛老爺子開心極了,當即找陸老爺子要來紙筆。
“師祖姑姑,奉和也能開藥的!”
雖說他在藥理方面確實比不過有家傳淵源的薛老頭。
“徒孫孫,你別急,你就去給那個小姐姐瞧瞧叭~”
生白師傅說啦,嘴上教一萬遍不如實戰一遍。
“哎!”
有了活幹的呂奉和也滿意了。
面對笑容和藹殷切的老人,沈懷寧硬著頭皮伸出了手。
袖子撈起,下面藏著的是瘦弱的手腕。
細看上面還留有幾道淺淺的疤。
呂奉和瞬間收起了剛才和薛老爺子鬥嘴的心態,認真號脈。
越感受著脈象,他的表情就越難看。
最後他嘆了口氣:“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要對自己好些才是。”
聽見這話的沈懷寧忽然一愣,有些失神。
“師祖姑姑,她的身子骨怕是得好好養養才行。”
回過神的沈懷寧為了讓此刻的氣氛變輕鬆些,她笑著打趣:“沒事,我都習慣了。”
這些年什麼苦都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