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倒好,隨便拿了張紙,取了只紅色的筆,隨手撕了幾個紙人,這術法就成了。
這要是說出去,那些牛鼻子道士不知道得多慪氣。
陸悠悠並不知道陸亦行在心裡麻木地吐槽。
她被拽著努力邁開小碎步噠噠跟著走,還沒忘記跟身後的許辰招手讓他跟好。
“來了來了!”
下樓後,許辰就看見了已經排成一排的人。
他走到邢有面前揮揮手。
剛才還格外囂張要殺他滅口的男人肩頭槍傷處還汩汩往外流著血。
但人卻雙目無神,動作像個提線木偶。
許辰把從陳樂樂家搬下來的東西都放回車上後還是忍不住驚奇:“悠悠啊,這個術法我能學會嗎?”
這要是學會了,以後出警去抓一些悍匪,他剪幾個紙人豈不是不費半點力氣就能把人帶回來?
“能學噠!”
師傅說只要願意學,無論多大年紀,當下就是正好。
“悠悠,你能教教我嗎?”
“好嗷~但是許辰哥哥你要先學別的。”
把陸悠悠抱到後座坐好,陸亦行安靜地聽著一大一小兩人的對話。
當許辰得知要學會剪紙成兵前要學的東西比他九年義務教育的都多後,他放棄了。
算了,他沒這種天賦和悟性。
光是聽悠悠說的那幾句,他就已經快睡過去了。
而此刻的陸亦行心裡是止不住的好奇。
她這樣的年紀,為什麼會那麼多的技能。
目光落在身側那雙天真的眸上。
難道她也是個千年妖怪奪魂附身的?
念頭剛起,陸亦行就否定了。
他察覺不出半點妖氣。
純粹,是唯一從她靈魂中感受到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