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昱聽著對面驚慌恐懼的聲音,皺眉問:“你不是說今天可以介紹人來做生意?”
這都什麼時候了?
要不是這次一定要掙到錢,他才不會再回來這個鬼地方!
“是!是介紹,但是鄭少!您先過來吧!”
隨後鄭昱就不知道對面發生了什麼,傳來一身很詭異的白噪音,其中還夾雜著流動的電波。
如果真發生什麼事,他肯定會知道。
鄭昱心有忐忑,可是卻不能不去。
陳非說了,今天的合作如果能成,那麼城西這條街的管理權就可以給他。
當初他跟在齊遠峰身邊幫他辦事,可是齊遠峰一倒臺,那些人就都變了臉。
他一個在貧民窟長大的私生子,除了攀附別人外,沒有別的選擇。
現在齊遠峰被關進了監獄,江城那個豪門圈子他更擠不進去了。
沒辦法攀附,那他就只能成為家族的棋子。
可他又怎麼會甘心呢?!
不甘心永遠屈居於人,但他自己又沒有資源。
在鄭家攢點錢都要看人臉色,不如自己鋌而走險一把。
這條線還是當初跟在齊遠峰身邊時得到的。
雖然事情不光彩還違法,但是他只當牽線人,不去碰那些底線,應該沒事。
鄭昱握拳吸氣,隨後對身邊的人道:“我們先進去,打電話來說裡面有事。”
他身後的人戴著黑色鴨舌帽,腰間還鼓鼓囊囊的。
隱約露出來的目光在夜晚看著也讓人覺得陰暗得生寒。
一行五六人進了酒吧。
鄭昱帶頭往約好的地方走。
走到那時,他看著正趴在地上不住掐著自己脖子掙扎的一行人,沉著臉踢了陳非一腳:“你在幹什麼?!”
不是說這裡需要貨嗎?
他說的危險難道就是躺在地上像死蛤蟆一樣亂撲騰?
沒等鄭昱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忽然就聽見了一道極為耳熟的聲音跟他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