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病。
雖說不致命,可是長此以往會讓人因鬱氣而減少壽命。
於婉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小大夫似的有模有樣替自己把脈,等鬆開手後又伸手到自己身上那隻小挎兜裡面掏,直到掏出來一隻貼著閃亮貼紙的白瓷瓶。
“姐姐,每天吃一顆嗷~吃完病就好啦!”
於婉笑笑,最後還是接過:“謝謝你呀~”
只不過這病......
怕是好不了了。
一股難以言說的沉寂感湧上心頭。
“悠悠說能好就肯定能好噠!”
說完小姑娘忽然看見似乎在人群中尋找什麼的陸承平,朝於婉擺擺手:“大伯找悠悠啦!姐姐再見!”
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小姑娘,於婉笑笑。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瓶子,愣怔許久,最終還是打開了。
原本以為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誰知道等倒出來後,躺在手心裡的確實是一粒藥丸。
還是粉色的。
輕湊上前聞聞,淡淡的藥香味還透著一股子果香。
這是糖果吧?
於婉忍不住失笑。
忽然她又想起了曾經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後,卻總忍不住想要她陪著玩辦家家酒的人。
忍住眼眶裡傳來的酸澀,於婉把粉色的藥丸放進了嘴裡。
不同於糖果的甜,也不算很苦。
淡淡的苦澀給人一種清洌的感覺。
入口即化。
原本一直覺得提不起勁來的身體好像在瞬間有了力氣。
真的是藥?
於婉面露驚訝。
再想去找那個孩子,此時晚會主事人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