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扶著趙老爺子的手都緊了幾分力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先去把他們都請進去。”
不管怎麼樣,趙氏經不起再有什麼引發轟動的醜聞了。
就在保鏢上前時,為首的女人一把就甩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你們別想逃!今天就在這說明白!我女兒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還我女兒命來!”
說完她惡狠狠看向神智不清的趙老爺子:“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們公司門口!”
人群后,一大一小兩人站在樹蔭下看著不遠處的鬧劇。
眼看著越鬧越大,陸承安掏出手帕給小姑娘擦了把汗:“悠寶,不會有事吧?”
那位女士看起來不像是鬧著玩的,倒真像是下一秒就能撞死在趙氏門口的架勢。
“二伯放心!有悠悠在呢!”
先不說她不會撞,就算真撞了,也有悠悠給治!
“趙成那邊已經把他知道的都招供了,但那兩個道士一問三不知。”
主要問題就在趙成不是主謀,吳道士能定個謀殺和詐騙,但七年前那件事卻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借趙老爺子的手策劃的。
“那位女士請您稍安勿躁,請問您女兒是誰?您就算要給我們趙氏潑髒水,也要有證據吧?”
趙恆陰沉著臉開口。
“我女兒姓陳,叫陳眠!”
女人看起來也就剛剛年過半百的樣子,卻已經是滿頭白髮。
她聲聲泣血:“當初我女兒來你趙氏工作,後來某一天上班之後就再也沒了音訊!”
當初她也來趙氏找過。
可是趙氏的人都說那天下班小眠已經回家了。
自那天起,她再也沒見過小眠。
報了警。
找人登過尋人啟事。
可那麼多年過去都像是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還是兩天前有人找到她,告訴她小眠是被趙氏害死的。
她才匆匆從老家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