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給女人把著脈,感受到她脈搏裡那一絲絲異樣。
“爸爸!”
還準備跟人幹架的陸祈鳴因她的呼喚拉回理智。
頭也不回地去找人。
可是還沒靠近,就被陸悠悠喊停。
“爸爸,你現在立刻回去,去找徒孫孫和薛孫孫,讓他們準備一下過來一趟。”
小姑娘臉色的嚴肅讓陸祈鳴心裡咯噔一下。
他摸出手機:“我這就打電話。”
“不爸爸,你回去,回去之後好好待在家裡。”
“那你呢?”
陸祈鳴下意識問。
“等悠悠把事情處理好就回家。”
住在一起那麼久,陸祈鳴不可能察覺不到小姑娘的異樣。
她對自己的依賴是寸步不離。
陸祈鳴看向昏迷中的男人,又看了看小姑娘嚴肅的臉。
忽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爸爸要跟你在一起,你別嫌棄爸爸什麼都不會,爸爸肯定能幫上忙。”
他的舉動讓陸悠悠忽然面色焦急,連說話都染上了哭腔。
“爸爸!他不是普通的病症!他中毒了!是會傳染的毒!”
很像是疫症,但和疫症又不同。
疫症爆發再急再快也會是循序漸進有個過程。
可他身上的東西就像是被人故意種到身體裡的。
有人下了毒。
這是陸悠悠之前也沒學過的。
她有些慌亂。
見她要哭出來的模樣,陸祈鳴心頭跟著一抽。








